座的老太君微微抬了眸子扫了秦氏一眼,嘴角不由得浮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反倒是更加的平静了。
江元柳抬眼看着秦氏,只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肤浅,随即众人就听到她客气的回话:“柳儿在这里多谢三舅母的关心了。只不过舅母刚才既然都说了是‘听说’,那自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了。
虽然柳儿从小在乡野之地长大的,自然也是不及三舅母这般知礼仪,但是也是懂得道理的人,这与外男亲近的事情实在是危言耸听,柳儿和父亲在京中为人处事都是十分谨慎的。
这些不过是外人故意抹黑的言语,本身柳儿是不在乎外人怎么看的,但是没想到三舅母也会相信这些话,所谓谣言止于智者,舅母是聪明人,自然是不会人云亦云的。”
江元柳说话向来都是慢条斯理的,即便心中不爽也不会表现出来。
秦氏此时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头见文闫并没有出言阻止她,而坐上的华老太君也没有开口帮江元柳。
在听懂江元柳在暗讽自己不知礼数随意搬弄是非之后,心头一怒,于是讪讪一笑紧接着开口就要反驳:“柳儿说的这话实在是叫舅母寒心,今日说出这些话无非是出于对你的关心,俗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定是有人瞧出来了这才会传开的,再说了柳儿你自小没了娘,缺乏管教也实属正常,舅母说出来也不过是想要提点一下你,毕竟你出去不仅代表了护国公府的面子,也代表了辅国公府的面子。”
那秦氏也不知是不是刚才被江元柳说的话气晕了头,如今居然是不分场合的将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一旁的文闫不断的给她打眼色,但是她此时正说的高兴,哪里顾得上。
恐怕她今日要是见不到江元柳落泪,秦氏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可江元柳哪里能如了她的愿,秦氏说的话那是越是难听,但是江元柳脸上的笑容却更甚,最后竟然笑出了声音,这一笑惹得老太君与苏惠担忧的看向江元柳,生怕她是被气昏了头。
此时江元柳笑过之后,一双眼睛当中放着令人畏惧的寒光道:“三舅母既然知道柳儿自小就没了母亲,而且也没有打小养在父亲身边,今日又何必在这里咄咄逼人,况且前些日子柳儿也听说了容珍表姐曾多次出入大皇子的府邸,不知道三舅母知道这件事情吗?
柳儿和顾小侯爷是交好,但是也都是在人多的场合寒暄了几句罢了,如果三舅母觉得这样都不妥,那么容珍表姐的事情该怎么解释?
虽说三舅是庶出,但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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