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见这位公子哥每天只要一天黑就睡了,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起。
随后就是神色悠闲的享用着小厮给自己带来的糕点美食,时不时的还会做出一些小动作来打扰自己的思路。
如果不是每名考生的房间门口都站着两名侍卫,闵寒真的有可能会认为这江云杰是来这礼部休养生息的。
因此,当所有人都是面色难看的走出考场的时候,这江云杰却依旧是精神饱满、面色红润的样子,和其他人的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样的。
不得不说,这闵寒还是极为佩服江云杰的,无所事事居然还能这样的嚣张狂妄。
而此时闵寒完全没有心情和江云杰争口舌之快,就瞧见他抬起双目淡淡的看了江云杰一眼,随后便抬脚跨过来礼部大门的门槛,朝着大皇子府宅的方向走去了。
只不过,江云杰此时精神极佳,看着闵寒在自己面前少有狼狈的模样,更是不愿放过这样好的一个机会,直接就让自己的小厮拦住了闵寒的去路。
随后自己则是缓缓的走上前去,面带讥笑的看着闵寒已经好久不曾更换的衣袍,一脸嘲笑的说道:“闵解元如今的架子当真是越发的大了。只不过如今要有架子,也得有配得起的条件吧,看着闵解元这已经是穿了将近一个多月的衣袍,实在是过于寒酸来,难怪解元名寒,这么想来倒也是极为吻合的。”
说着,江云杰不由得放肆的笑了起来,就连那拦住闵寒去路的小厮在看到对方的衣着居然还比不上自己一个奴才的,也就跟着江云杰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他们哪里知道,那一场大火烧彻底的烧毁了闵寒所有的衣物和书籍,就只剩下来身上的这一件衣袍,是他现在唯一的家当来,他又哪来替换的衣衫?
见江云杰依旧是如此的不依不饶,闵寒深知自己如果不反驳的话实在是太对不起江云杰这半天尽心尽力的演出了。
随后就瞧见闵寒嘴角渐渐的浮上一抹浅笑,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面前笑的极为猖狂的主仆二人,随后开口说道:“云公子除了会和别人攀比衣着打扮,还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
江云杰当真认为别人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地位?
若非他有一个当了国公的大伯,如今他的处境也不见得会比闵寒好多少。
可江云杰依旧是狗仗人势,仰仗着江丰茂这颗大树,就不把这些寒门学子放在眼中,殊不知,他只要离了江丰茂,甚至连寒门学子都不如。
而闵寒的话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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