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攀龙附凤,靠手段往上爬的人。
闵寒给人感觉虽然很冷,但是那一双含笑的眼眸当中却透着干净的神情,完全不似那一旁的张凡给人一种极为圆滑的感觉,那一双眼睛当中虽然也是带着笑意,但是却比闵寒多了一丝算计和精明,这就是为什么厉清玉只独独和闵寒打招呼的原因。
而闵寒自然也是看出厉清玉眼神当中的不解,但脸上依旧是一抹坦然的浅笑,随后就朝着厉清玉点了点头,便跟着那侍卫上了大皇子府的马车了。
目送这大皇子府的马车离开,厉清玉的心头却依旧是萦绕着一股极为奇特的感觉,只觉自己和闵寒绝对不会是这一次的见面。
“啧啧,这闵解元当真是好命。不仅从火场当中死里逃生,居然还被大皇子如此的看重。若是他真有真才实学的话,恐怕将来一定会成为大皇子身边的谋士。”这个时候一名参加武举的少年看着那有着大皇子府标志的马车从自己的视线当中离开,眼中不由的浮上一抹羡慕的神情。
只不过,此话却让厉清玉不敢与之苟同,一想起刚才闵寒离开时的笑容和神情,厉清玉居然不由得开始有些担心这个自己只见过一次面的少年。
会试结束,阅卷开始,这段时间里,江丰茂每日回到国公府也都只是匆匆的换上一身衣服,随后就又匆匆忙忙的赶往礼部进行阅卷。
虽然这次参加会试人数比之前秋闱的人数大大减少,但是这阅卷的工作却是越发的认真谨慎,每位考生的每一篇文章,所有的考官都会细细的读上好几遍,随后再和其他的考官进行交流共同打分。
相较于武举在擂台上通过武功见真招,获胜的就是状元,这文举的流程可是要繁琐复杂的多,经过秋闱、会试,最后还有殿试,通过天子考学之后才能成为真真正正的状元。
这也难怪那些学子会这样的钦佩顾**,一个人能在弱冠之年就拿下了文武状元,实在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而这几日,老太太那边也安分了许多,或许是老太太此时也知道江丰茂手上正掌握着她两个孙子的前途,因此也不敢来平白惹自己动怒,不然到时候被江丰茂知道了,恐怕会因此连累江云绗江云杰二人的前途。
对于这样来之不易的安宁,江元柳当然也是十分珍惜的,直到十一月二十日收到顾**的信,江元柳的神情是猛然一紧,脸色立刻就变得极为的凝重,用少有不置信的神情又把顾**的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直至读完第二遍之后,江元柳的眉头便渐渐的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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