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大姑做点事,那是她的福气,你们乱掺和啥?”
“哟!徐老歪媳妇儿,你这话说的可真够仗义的啊,你咋嫩么好意思呢?你一个做奶奶的,不说关心、照顾孙子、孙女,一门心思就为了闺女、儿子来刮孙子、孙女,老话可说得好,偏疼儿女不得济,小心以后掉地上。”
春柱媳妇儿向来爱打抱不平,而且还特别的敢说话,这会儿看着吕氏那么理直气壮,自然是不惯着,连平日里的婶子都不叫了,直接用话怼人。
农村确实有这么一句老话:叫偏疼儿女不得济。
也确实有那么几家,给村民们活生生的做了实例。吕氏被这话噎的有些喘不过气,面子、里子全都搁不住了,眼瞅着无法收场的时候,徐凌走上前,挽着母亲的胳膊,缓缓的开口道:
“春柱嫂子说话也别这么噎人,谁家的日子谁自己过,能不能得济也不是你一个外人说的算的,再说了,我们家的事儿,还轮不别人上来指手画脚,就算苗姐儿他们分了家,可到底是我们老徐家的孩子,奶奶教训孙女天经地义。”
“况且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我们确实不清楚,咱们小八家子一共就这么些人口,突然多了人出来,亮子哥,这事儿你一个里正是不是得给个解释。”
不得不说徐凌是个聪明的,几句话轻描淡写,就把苗头轻松的指向了泉南的来历上,不在作坊做事的村民听到这话,也都纷纷看向了里正,刚才那个男人掐徐老歪媳妇脖子的一幕,他们可都还记得。
如此暴戾的人在村里,谁知道以后会如何,就在这时,人群中又传来——
“亮子,这事儿你得解决了,咱村儿可不止这一个男的,上次就有一个掐我脖子的,那个小子也在咱们村儿呢,到底咋个事儿,你得给个说道啊。”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徐家二房媳妇儿的娘家爹冯方,上一次他企图让俩儿媳妇去作坊做事,被徐苗拒绝之后恼羞成怒,将人家给骂了,是泉东捏的他脖子,如今趁这个由头旧事重提,正是一个好机会。
徐苗看着冯方,又看了看徐凌,心知这事儿是给里正二伯惹麻烦了,也真的就是幸亏早就给他们入了小八家子这边的户籍,不然还真是……难办了。
徐亮看着门口聚集的村民,背着手缓步走上前,叹了口气说:
“各位乡亲,这泉南哥四个早在前几天,就入了我们小八家子的户籍,就挂在了徐苗他们家户头上,这四个人是人苗姐儿请来给作坊打更的,每天来这边拿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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