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剩下徐苗跟五爷两个人。
二人谁也没先说话,覃五爷不错眼珠的看着徐苗,徐苗则是手足无措的盯着地面,内心懊悔的不行。真是不作不死,好好地说什么男女平等,真是说多错多。
就在徐苗琢磨如何脱身的时候,外屋地门开了,春柱从外面走进来,说:
“苗儿啊,大庆来走货了,你不说要看下的吗?”
徐苗听到这话,立马明白春柱是来解救她的,刚要开口答应,覃五爷冷冷的说:
“她没空,你们走货就是了,平日里也不见她管这个,不都是那个叫春生的管吗?”
呃……
五爷这话说完,春柱为难的看着徐苗,小妮子无奈,只得点点头,让他先出去。春柱无奈,转身离开了屋子,徐苗仍旧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终于,覃五爷清了清嗓子,说:
“男女平等?一生一世一双人?谁告诉你的?”
徐苗见躲不过去了,耸了耸肩膀,说:“这话谁能告诉我,是我自己这一年时间琢磨出来的。”
“哦?如何琢磨的,跟本侯说说?”覃五爷明显不信,挑眉看着徐苗,一脸的促狭。
徐苗心里清楚,事已至此,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好在自己现在不用怕被这货掐死,毕竟是在她自己家,侧身行礼一下,说:
“五爷应该知道,我去年腊月被分了家,然后这个家里就我自己当家做主。我要活出个样儿来,我要让两个弟弟出人头地,所以我自己就必须去拼,我……”
覃五爷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说:“本侯给过你五十两银子,这笔银子不够你们在这个地方生活吗?”
“不够?!”
徐苗斩钉截铁的态度,让覃五爷一愣,不过这次他倒是没在说话,只听她将话说完。
“五爷给的银子,如果我们姐弟四人安安分分做农民,那么足够了。可是我不想那么生活,凭什么人家的孩子能去念书,我家的就不行,所以我送他们去书院。”
“我心知供两个书生不容易,所以我折腾豆腐坊,研究皮包厂,为的就是我们姐弟四人能吃饱、穿暖,不受人欺负,当我将这一切做到的时候,我便想着日后我的生活,我的人生,必不可像现在农村女人那么的悲哀。”
覃五爷听到这,挑了下眉头,“哦?悲哀?!”
“对,就是悲哀!”徐苗坚定的说着,“我不想日后我的生活,就是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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