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指着房门处,咬牙切齿的说:
“这地方是客栈吗?谁都能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三郎看着发火的姐姐,心里咚咚的敲鼓。五爷瞅着气呼呼的徐苗,倒是没有在意,迈步来到欧阳旻睿身边坐下。三郎这会儿也把房门关上,这架势,徐苗太了解了。
没等他们开口,自己先开口说道:“既然五爷来了,那我就正好省去府城的时间了。三郎还小,他答应的事情……”
“徐苗!”覃五爷打断她的话,冲着摇摇头。看着三郎,使了个眼色,后者走上前,对欧阳旻睿抱拳行礼,说:
“欧阳大哥,药快凉了,去我房里喝药吧。”
欧阳旻睿听了点点头,起身跟着三郎出去了。屋子里再次剩下五爷跟徐苗,五爷学着欧阳旻睿,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上茶水,难得的冲着徐苗笑嘻嘻的。
徐苗也真没给面子,轻蔑的翻了个白眼,没有吱声。覃五爷也不恼,端着茶杯喝了之后,缓缓的说:
“丫头,咱们认识三年了,对吧?”
“嗯。”徐苗没好气的应了一声,注定是不眠夜了,干脆不睡了,明儿去三伯娘家吃完饭一起睡吧。
“咱们认识这三年,我可有坑过你、害过你?”覃五爷再次追问。
徐苗听了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她的这个动作,让覃五爷诧异的不行,拧着眉头看着她,问:
“我何时坑过你、害过你?”
“今天啊!”徐苗理直气壮的回答着,“你伙同欧阳旻睿劝我不成,又去劝三郎。覃伟、覃五爷,你可还有点儿良知?当日你那么试探我,既然不相信又何必再来请。”
“你明知三郎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你让他去顶缸、去蹚浑水,试问日后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办?他日我去黄泉路上,如何面对我死去的爹娘。”
覃五爷看着激动不已的徐苗,重重的叹了口气,不打断她,直到她把话都说完之后,这才开口说话:
“丫头,你应该知道,当日我试探你,那是不可避免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你怕与不怕,跟我有何关系呢?”徐苗反问,心知这一切,由不得她不答应。
欧阳旻睿跟覃五爷都是属猴子的,精的没边。他们知道她疼三郎,断不可能让他去冒险。又心知三郎是个自尊心强的孩子,他一直都想替她做点什么。
权衡之间,说服三郎,就是让她出面的最好结果。而徐苗之所以现在这般,也是有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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