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出来,等那个人范。
迷迷糊糊,徐苗睡着了,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了。梦在伊闪查账,还挺敬业的。
未时二刻,覃五爷背着满身是血的月玄远,从后门走进来。覃牧跟在身旁,泉东哥四个得到消息,全都赶去了月玄远的房间。
只见他血肉模糊的躺在床,如果不是功夫底子好,估计此刻早没命了。覃牧又是施诊、又是喂药,时不常的还让他们哥四个过来输入真气。
午饭他们都没有出去,徐苗也在睡梦,冬梅没有吵醒她。只有覃妍筝跟徐芽、三郎他们在厢房吃。对于发生了什么,他们也全然不知。
未时二刻,徐苗悠悠转醒,见屋内没有覃五爷的身影,有些失落的撅了一下嘴,然后坐直了身子。突然想吃酸菜了,来到这边,由于她是辽东人,婆子每年冬天都会给她腌一些酸菜。
掀开被子,下地穿鞋,开门直奔厨房。守在门口的二丫见状没敢怠慢,赶紧追了去。跟着一路来到厨房,这会儿厨房内没有人,徐苗微微一愣。
好端端的,怎么连个婆子都没有,狐疑的扭头看着跟来的丫头,问:
“厨房里的人都去哪儿了?”
二丫听到问话,屈膝行礼一下,说道:“回姑娘的话,覃管家刚才找着说事儿,估计还没说完呢。”
徐苗听了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眼瞅着要过年了,覃乾找他们开会也是情理之。掀开厨房窗户下的木板,这里还是个地窖。
南疆气候暖和,不适合激腌酸菜,所以覃乾为了能让她吃这口,特意挖了地窖。拿着火折子下楼梯,来到酸菜缸前,伸手捞出了一棵。
味道虽然不如小八家子村的,不过能吃已经很不容易了。回到厨房,二丫很有眼力见儿的走过去,把地窖的木板盖。
徐苗这边开始切酸菜丝,将酸菜片得一层一层那般,然后切成细丝。二丫过来点火,一句话都不说。徐苗瞅着干活的丫头,缓缓的点点头。
这个小丫头倒是挺会来事儿,不过也一个月,再会来事儿也没用。酸菜丝切好,又拿了一条子五花肉,也切成薄片。凉水下锅,把它们都放进去,不禁想起了在小八家子村的时候。
那个时候只有这玩意,想不吃都不行。如今呢?想什么都有,可还是会想这一口。院子里熙熙攘攘的说话声,应该是说完事儿的那些婆子们回来了。
声音越来越近,徐苗不禁听出了点儿异样。
“那五爷背着的是谁啊,浑身可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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