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是……她敲桌子的动作。纳闷的走进屋,问道:
“苗姐姐,这是……怎么了?”
徐苗闻声转头,看到覃妍筝赶忙摇头,叹口气坐回了椅子,道:
“没事儿,是猜不透是谁对泉东下手,一时情急,砸了这茶壶。”
欧阳旻睿刚才到的事情,还是不能跟着这丫头说。毕竟那个名字对于她来讲,是个禁忌,是个……疙瘩。
“泉东的事情……我挺难过,苗姐姐请节哀。”覃妍筝边说边来到圆桌前,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徐苗身后,用手轻捏她的肩头,又说,
“我心知苗姐姐对泉东的情谊。这二年的时间,都是他陪着姐姐。我听五哥说过,你们一起去给绿荷、春杏坟,有他陪着,五哥放心不少。”
“姐姐的性格又是那种知恩必报的性子,对于泉东,肯定没把他当成下人,而是当做了朋友。这也是泉东的福气,他这一走,在下面跟绿荷团聚,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情啊。”
徐苗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古人迷信,总觉得有阴间,有神仙。殊不知这人死了是死了,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堆白骨。不过倒也谢谢她,谢谢她能说出这么美的结尾。
伸手握着肩头的素手,轻缓的道:“你说的都对,我也明白这二年对于泉东来说,其实特别的煎熬。他是那种不动心则以,一动心刻骨的人。每当他一个人发呆的时候,都是再想绿荷。”
“虽说死对他来说,是个很不错的结果。可毕竟他才二十五岁,多好的年纪啊!我还在想,等若干年后,或许他能碰到另外一个‘绿荷’这样他也能……”
话说到这里,终于说不下去了。自从知道泉东死到现在,她昏迷之前痛哭过,然后再也没有。覃妍筝把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并没有劝阻她不要哭。
有些时候,发泄要隐忍来得好。更何况没人她更懂那个感觉,那个突然失去知己的感觉。只不过她们俩不一样,徐苗是天人永隔的悲伤;而她……是被挚爱抛弃的悲哀……
……
大年初一原本应该热热闹闹的拜年、说着吉祥话。没想到苗居下,一片沉闷,谁也没有大肆说笑。在苗居伺候的婆子、小厮都有两年时间。他们对泉东虽说不熟悉,但也不陌生。
关键这些人都是聪明的。泉东一直伺候在徐苗、他们主子的身边,如今人死了,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在后院停灵,这说明了主子的态度。
谁又能往枪口撞呢!
初一晚的守灵,陷入了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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