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假的吧,泉东他……”
“泉东的功夫有多好你应该知道,虽然你不会武功。江湖能伤泉东的没几个,而会幽冥掌的也只有洪彧一个,这套掌法,他没有教泉东四个。师傅教徒弟,都会留一手,这话你应该不陌生。”
覃五爷这话说完,徐苗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她不想相信这事儿是洪彧做的,可没有真凭实据,子恒也不可能胡乱去冤枉人。
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五爷伸手,轻摸她的脸颊,说道:“不早了,歇着吧,明儿估计你得应付那些前来看热闹的人呢。”
“无妨。”徐苗摇头,略微紧张的看他,又问,“如果这件事真的还是他做的,那为什么呢?今天下午欧阳旻睿出现了,跟这个事儿……是不是有关系?子恒,你回辽东吧,我……”
话没说完,嘴便被他的大掌给捂住。覃五爷笑着摇摇头,在她的额头亲一记,说:
“真是个傻丫头,如果我走了,还配拥有你吗?别瞎想了,快睡觉。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一定不会。”
“可……”
“乖啦,快睡觉吧。”
打断徐苗的坚持,覃五爷拉起她,把人推到了床。然后转身,去到屏风后面洗漱……
……
翌日大年初二,在辽东的小八家子村,这天都要女儿回娘家。南疆这边却不同,他们是大年初三。初一这天的尸体一事,经过了一天的沉淀,已经传的面目全非。
有说伊闪做生意太黑,所以仇家追杀,身首异处;也有说伊闪的姑娘玩.弄男人的感情,所以那男的自杀在了苗居的门口;更有说是因为前年,闫府的那个亲戚不服,直接把人杀了,将头颅挂在苗居的门。
总之,各种传闻都有,说的神乎其神。
也幸好伊闪现在放假,并没有开店营业,不然这些好信儿的人,还不得追去店铺问个究竟。
尽管徐苗再低调,可做生意总要入个商会啥的。入了商会,要经常过去开会,偶尔她会缺席,不过会长亲自过来通知的时候,她还是会过去的。
因为这样,多多少少认识了一些南疆的大户,跟他们也有了人情的来往。当这些人得知死的是泉东,纷纷备礼、去吊唁。
说实话,这个举动还挺跌份儿的,毕竟泉东是个下人,可熟识徐苗的都知道,泉东在徐苗那里绝对不是个下人。所以这个吊唁,一点都不跌份儿。
初二这天午,来苗居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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