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到也不是为了堵你,按照你们的脚程,他安排的人是在景阳县,也是打算今天晚动手。你突然过来这里歇脚,我都很诧异。”
“高风在你们进来的时候,给我的人递过去了消息。他……不算是欧阳旻睿的人。”说到这里,话停顿了一下,随后又道,“当年,是我安在他那里的眼线。”
轰——
徐苗听到这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没有开口询问,耐着性子等。
“高风是我最开始放过去的人,那会儿他主动找我,我心里也存了个心眼儿,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一个防人之心不可无。当年你若是不这么谨慎,估计两年前……我们会很惨。”徐苗喃喃的念叨。
那照他这么说,徐正江那会儿的话,明显是给自己争取时间。根本也不算什么让自己赶紧逃,而是故意把她撵出去,好让他的靠山得逞。
真是心凉啊?!
亲大伯,居然对亲侄女能做到如此田地,该说他心狠呢,还是说他心狼呢?!
方成临走时,给了许诺,说是留他一条命。既然如此,晚得好好跟他唠唠才行。
……
当天晚,迅闪酒楼的雅间内,迎来了身份尊贵的客人。知府方成,南宫当家南宫远,镇远侯五爷,伊闪、迅闪的老板徐苗,外加一个蛟阳县的县太爷,也是徐苗的故人——
武连权?!
当看见武连权的时候,徐苗真是惊讶的不行。当年那个跟三郎一起同进同出的毛头小子,如今也长成了翩翩少年,据说还是两榜的,皇钦点了他过来。
至于是如何过来的,那要问覃五爷了。徐苗没那么矫情,坐在覃五爷身边,跟着大家一起吃饭。武连权对这个姐姐已经习惯,不过南宫远跟方成都挺不舒服的。
自古以来,男女七岁不同席。
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没想到这一个丫头,说破给破了。更有意思的是,覃五爷居然还同意,真是没处说理。方成喝了一口酒,看着徐苗脖子带的东西,狠狠地白了一眼覃五爷。
后者看见当没看见,跟个没事儿人一般,夹了一大块鱼肚子的肉,放在了徐苗面前的碟子里。大家见了,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赤果果的撒狗粮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覃五爷打着官腔端酒,看着南宫远道:
“多谢南宫庄主这二年来的配合,也正是因为有你,那些渔民尚且没有暴.动,糊弄了温饱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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