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臣不得不捡起一张张信纸,揉了揉昏花的老眼仔细去看。
“这些都是太后给国库充盈资产的数目,每一笔都有清楚的记录。”
“太后开仓又能用得了多少粮食?她给的这些钱,按照市场价买十倍的粮食都不止!”
长公主的声音响亮,每一个人都听清楚了她的意思。
再不济,江诗岚给的这些钱,就当做是买的粮食嘛!毕竟真算起来,这笔买卖还是他们赚的!
这下,算是从方方面面都站不住脚跟了,老臣涨红了脸,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回了列队之中。
江诗岚一开始还纳闷哪来的钱,后来才忽然想起,当时纪温喻风风火火抄了淮南城大小官员和豪绅地主的家,之后的东都入了国库之中,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江诗岚想通之后,咋舌不已,心中震惊:难道在那时,纪温喻就已经在帮她谋划后路了?
老臣归队之后,纪温喻动作优雅地理了理衣裳,在江诗岚看来,此举侮辱性实在是太强了。
纪温喻又面色不改地将此前被老臣打断的话语接上,将此行所有发现的问题都诉说出来,并且再此之间对江诗岚是大夸特夸,对自己的事情缄口不提,惹的江诗岚脸红一片。
之后他又传召上来吴恒益及其其他几个知府,将这些人的罪证呈现上来,有条不理地让小皇帝给他们定罪。
待这些小罗罗处理完了之后,他才板起了脸色说道:“传徐现、徐珀——”
江诗岚听到了后,坐直了身子。
就见徐现被五花大绑地压了上来,而后面温柔和熙的徐珀坐在轮椅上,被太监推至了大殿前方。
徐珀面带怒气,双手紧握,在众人注视之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臣告御状!”
“臣控诉徐现,弑父杀弟!陷害囚禁兄长!非法夺得王位,且此后贪污受贿、组织党羽,在淮南城一片自成气候,让当地百姓在其统治之下苦不堪言!”
他的话语落下,满朝震惊。这等消息可比责问江诗岚大多了!
朝臣他们骨子里都刻着八卦的基因,他们长这么大,甚至纵观历史,都没有见到谁将“弑父杀弟”这等丑闻摆在了明面上说的。
徐珀却不顾他人看法,腰板挺直,言语清晰、措辞得当,十分理智不带情感地将这么多年来徐现那些掩藏在阴暗角落的所作所为都给揭露出来。
若是旁人只听见他说的话语,只会当他是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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