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合上后,包厢里才又开始说话。
“老霍这是醉了还是没醉?”韩程帆有些奇怪地问。
“你见老霍醉过吗?”闫非尘往后一靠,似笑非笑,“反正,我没见过。”
几人是发小,从开档就在一起玩儿了,霍家对这么一个独苗管得很严,成年后才见他喝酒。
这么多年,几人大小聚会中,还真没见霍凛喝醉过。
“不过老霍今天喝得挺多的,很少见他喝这么多。”沈晚郁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正在给自己近几天的心肝宝贝发信息。
*
将近四十分钟后,车子才开进了别墅区。
车子里都是霍凛身上浓厚的烟酒味,一到别墅外,秦棉就直接下车透气。
走了好几步后,都没听到身后有动静。
在进屋和回去看看两者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宁城冬天的天气在零下,万一霍凛在车里冻死了或者冻感冒了,那不得找她的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拉开车门后,冷风一下子灌了进去,让半躺在副驾驶的男人眉间皱起一个小沟壑。
“霍凛?”她推了几把,结果那双眼睛就只睁了个半开,还有缓缓合上的架势。
“别呀,别呀,霍凛,到家了,回床上睡。”她连忙抱着人的手臂往外拖。
好在人并不是没有一点意识,在秦棉忙活了十多分钟后,总算是把人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重量,几乎是要压弯了她的腰。
明明几步路远,硬是让她走出了万里长征的架势。
好不容易进了屋,灯还没打开,肩上就又是一沉,她趔趄了好几步,才站定。
难闻地烟酒气息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让她难受极了。
结果靠着她的人还不安分,头一个劲儿地往她脖子里供,要不是人醉了,她真要说他搞骚扰了。
好不容易开了灯,将人拖到了沙发上,她才长舒了口气,揉着发疼的手臂和脖子。
这大块头,但是不到百米就要了她半条命,要是弄上楼,还不得死?
要不是杀人犯法,她连刀了他的心都有。
调高暖气后,她随便找了个毯子扔到他身上盖上后,就快步上楼,迫切地想要快掉洗掉这一身难闻的味道。
离开客厅时,她不忘了关灯。
二楼传来门合上的声音,好一会儿,黑暗中本来紧闭的眼睛才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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