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回想了一下,秦棉的样子并不像在跟他闹,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不过,真要离婚你也没损失什么,不就分点钱吗?”韩程帆姗姗来迟,一屁股挤开沈晚郁,拿起桌上的酒给霍凛倒了一杯。
韩程帆比霍凛几岁小了一两岁,是韩家老头子的老来子,肩上没有继承家业的担子,只要不干违法的事儿,做什么都宠着。
他玩起女人来,比沈晚郁要凶多了,且在感情方面没什么三观,于他而言,女人不乖,换一个就是了。
霍凛掀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轻掸烟灰,“不会说话就闭嘴。”
韩程帆天生在这上面少根筋,一副无所吊。谓地样子。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这句话你没听过?”闫非尘无语地看了韩程帆一眼,然后冲着霍凛那边道:“女孩儿的心思敏感,你多哄哄就好。”
当然,在他们几人眼里,这事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大家都清楚秦棉,追在霍凛身后这么多年也没见闹过,就算闹起来,那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霍哥哥,怎么,突然爱上了?改革开放了你当上兵了?”韩程帆哈哈笑,将杯中的酒一口闷,继续道,“一般女人闹脾气,钱解决不了,那就强吻,这解决不了,那就gan一顿,保准服服帖帖。”
“滚呐,有本事再说一遍,哥给你录下来,拿着喇叭在你家别墅门口连放三天,让大家都听听韩小公子嘴有多脏。”沈晚郁直接一脚踹在韩程帆屁股上,一脸地嫌弃。
韩家做医药发家的,从上到下不是大家闺秀就是清贵公子,谁知道后面生出这么个混不吝来。
“别把咱们纯情处。男小霍哥哥给带坏了,老霍你可别听这死小子的。”说着他还朝着霍凛说了一句。
韩程帆本来还在揉屁股,听到沈晚郁的话,不由得噗嗤一笑,竖起了大拇指,“哥,你真好,你也没放过他。”
包厢里又发出一阵爆笑,闫非尘叹了口气,简直是没眼看。
霍凛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吃了什么蛤蟆屎蜈蚣尿,摊上了这么几个损友 。
他揉着被吵得发胀的太阳穴,心情莫名地烦躁。
*
本想着很快就能拿到离婚证成为富婆的秦棉,在跟霍凛提出离婚之后,她一连几天都没看到霍凛的影子。
不是,男主是不是玩不起啊?她就比原著多要了一栋别墅而已,他就舍不得了?
这时,安娜拿着手机从外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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