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他俩死了,你没事?”
招娣大着肚子,一把拉住金锁的衣服,问:“你说实话,为啥?”
金锁哭了,委屈地说:“我下车撒尿去了,回来就看见这样了,我再一看,姐夫手里的黑绒布袋子没了,我一害怕,就赶紧回家报警了。”
去炜;“你们是从大车店后门走的?”
金锁点点头。
东门外,寒风刺骨。闫队长说:“先拉回去。”
闫队长问金锁:“你告诉程老板家人了吗?”
金锁:“他家人都回老家过大年了。他本来想今晚走的。”
曲炜拉着阎老五慢慢走着,曲炜:“闫队长,我觉得刘会长和朱保长有大问题。”
阎老五:“他俩可是葫芦屯,甚至唐元县城最有名望的人,就为了钱?还不至于。”
曲炜:“你听我说啊。我们屯子大车店一直关着,今天晌午我和怀子出门,正好看见大车店开门了,进去了一辆车,还是刘会长亲自开门。金锁不是说他们就是在大车店交易的吗?是刘会长特意让金锁,绕道走东门,结果东门就出事了。”
阎老五:“就因为是刘会长提议走东门,就认定刘会长有问题了。说不通,太牵强了。”
曲炜:“一刀毙命啊。刘会长有钱,他背后还有个老孙头,朱永和有背景,只有他们才能找到这样的能人。”
阎老五:“可是,为啥呢。老朱有地、有钱、有威望,盘出手已经拿了钱,保密岂不是更好?再说刘会长,他家买卖哈尔滨都有,做个保人能有啥好处,还不是看在朱保长是一个屯子的,给个面子。参与杀人的事,那可是自觉坟墓,刘会长就是吃药了,也不会干这种事。”
曲炜还在嘀咕:“我明白了,刘和老孙他们交易的事不想让我知道,打发隋长胜送我。”
阎老五:“我看您也别纠缠这事了,交易的事不想让外人知道也能理解。不是最后找了一辆车给您送来了吗,也给面子了。”
曲炜:“可是,能是谁?”
阎老五低声说:“没准是李掌柜的同行?身边人?反正是知道今天交易的事,还能知道在这停车。”
曲炜一愣。
金锁姐姐招娣走到曲炜面前说:“曲副局长,到现在29年2月份,我家老爷们在唐元开古玩店五年了,他对唐元感情很深呢。没想到,他却死在这了。接下来, 该咋办啊。”
曲炜:“问闫队长,我现在不管这事。”
闫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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