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说:“还没出正月呢,好多人都在家还没出来,你再等等。”
金锁在旁边洗黄花,他插嘴说:“着急你也别表现出来,价格既然已经说出去了,就别改啊。二姐,听见没。”
金末说:“嗯呐。老弟,你这是做啥啊。”
金锁:“打卤啊,吃面条。”
金末说:“我们娘俩见天吃面条。上次大姐说你烙饼好吃,给姐做一回呗。”
金锁:“行,我老姐想吃,我就做。把这黄花跟鸡蛋、木耳炒一下,也好吃。”
金瓶说:“对了,下次再有人来谈,你让金锁去。”
金锁说:“二姐,老弟帮你谈,你要着急就先走,回头我把钱给你寄去。”
金末没说话,她想起了丈夫程老板曾说过,你弟弟金锁心术不正,不许让他插手咱家的生意。
金末笑笑说:“老弟,我不着急。大姐,你到底是啥打算?爹妈从海参崴来信没?”
金瓶说:“来了。金锁,信在第一个抽屉里,拿来让你二姐看看。”
屋子靠墙有个靠墙的长条桌,桌子上是许多格子的架子。长条桌下并排有三个抽屉。
金锁很听话,去抽屉里拿信,金瓶和金末围圆桌而坐,桌子上有瓜子、花生等零食,但她们谁都没吃。
“爹娘现在日子过得不好。我也想铺子卖了,带金锁回去帮他们。”金瓶说。
1924年列宁逝世后,斯大林上台,苏联的国内环境开始发生巨大变化,进行了全面的“集体化”和“工业化”改革,取缔小商小贩和私人企业,而从事工商、手工业、小商小贩和私人企业的大都是中国人,所以大量的中国人一时纷纷回国,金瓶的父母舍不得自己的小饭馆,没有离开,而是让三个孩子回了中国。
金末说:“你回去能咋地,环境不好,钱难挣。干脆让爹妈来咱这,帮你得了。”
金瓶看看自己的大肚子说:“我写信了,他们不来,说身体不好,路上不好走,所以我想,干脆我们去海参崴,趁着我现在还不生,有金锁在路上帮我。”
金锁实在忍不住了,把信放桌子上说:“我不回,我就在唐元,我都习惯这儿了,这些年都认识好多客户了,丢了也对不起大姐夫啊。”
金瓶听到金锁提到“大姐夫”,有些伤感,眼睛红了。
金锁拿着盆,也坐在她们旁边,洗着木耳说:“大姐你回,我继续做生意给你们寄钱,让爹妈也少干点。如果都回去,咱家的生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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