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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终南山向北，跨越茫茫群山后便是数万里沃野的关中平原，这里生活着数以千万计的黎庶。
徐瑞端坐在牛背上，似在闭目假寐。
前面岳琴滨牵着牛，一步百丈，朝北方而去。
此时正值四九寒天，又刚下了一场大雪。
天地中一片银装素裹。
放眼望去，一股萧瑟的美感萦绕在心田。
不过这景色不能多看，否则就变得索然无味。
徐瑞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开始的时候还颇有些新鲜，时间久了，多少有些麻木。
「嗯？」
徐瑞睁开双眼朝前方看去。
前方是一片树林，两个身穿棉袍的人影，从里面急匆匆跑了出来。
看他们颇有几分惶急，却还算镇定的样子，显然不像是害怕逃命，而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去看看。」
「尊法旨。」
岳琴滨飞身过去，很快抱着一个麻袋从树林中来到徐瑞面前。
「老爷，里面是个孩儿。」
说着，把绳结打开，露出一个发色枯黄，小脸干瘦，一副营养不良样子的小丫头。
她衣衫褴褛，暴露在外的手臂上还有鞭打的痕迹，显然受过不少虐待。
看着端坐在牛背上的徐瑞，圆圆的大眼睛中透着好奇，但更多的还是无助和伤心。
「这小丫头到是好资质。」
虽然这小家伙满身污迹，活似个小乞儿。
但其眉心那直冲华盖的灵光神韵，却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惹人瞩目。
这样的灵光，徐瑞很熟悉。
在修行界中唤做性命灵光或先天灵光，是先天本源强盛到一定境界后显化的异相。
普通人或许看不到，但修炼有成的元神和仙人却犹如烛火般显眼。
看着先天灵光的强度，比当初还未成就先天神魔的自己还要强的多。
当即来了些兴趣。
伸手一招，小丫头嘴巴里的破布飞了出来。
「咳咳…。」
被堵住嘴巴太久，骤然恢复自由，还有些不适应。
用破袖子擦了擦嘴巴后，神色镇定下来。
两手交叠，规规矩矩的朝徐瑞行了一礼。
看她端正的样子，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孩子。
「君儿谢过先生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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