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小厮从后面跳出来:“你这道士怎么又来了?”
徐瑞道:“你们家已然进了邪祟,妖魔就在面前而不自知,恐怕祸不远矣!”
小厮张口就要骂街,被罗鹭止住,他看徐瑞和身后的尤璜气度不凡,不似普通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便整了整衣衫,向徐瑞施礼。
“小子罗鹭见过道长,我罗家慈善传家,常年修桥补路,施舍粥米,向来家宅安泰,您说我家有妖魔邪祟,不知有何凭证?”
徐瑞道:“你家里有个武师,今早你可曾见到?”
罗鹭道:“申武师昨晚练功上了肺脉,如今在房中养伤。”
徐瑞道:“那就没错了,他如今便是妖邪,如今在你家里养伤,等伤养好便要暴起食人。”
陈太真在一旁上下打量徐瑞,始终看不透他的深浅,便插画问道:“请教道长尊姓大名?”
徐瑞看了他一眼,笑道:“贫道道号‘少清真君’,姓徐名玄都!”
陈太真自从上山学道开始,便跟姜庶在九峰山潜修,对外界的事情不太了解,最近十几年更是一心闭关修炼,不知道徐玄都的名头。
看他登门,本能的察觉到了威胁。
言语中自然也多了些不客气。
“徐道友还未见过那位申武师,是如何知道他是邪祟的?”
那小厮也说:“不错!申武师来我们府上已经大半年了,为人和气,是最好不过的了,你如何空口白牙地污蔑人!我看你这道士才是邪祟!”
罗鹭也很不高兴,他请来过几十位武师,最后只留下一个申纯,可见他的武功人品都是上上之选,如今被人说成是妖魔,他自然不愿意,脸色也冷了下来。
徐瑞笑道:“你们那位申武师,已经于昨天晚上子时许为妖魔所害了,现在这位乃是外来的妖邪,剥了申武师的皮披在身上,变作他的模样……。”
那小厮立刻反驳:“一听就是骗人的。哪有把别人的皮剥下来披在身上就能变成对方模样的?要照你这么说,把一个猪皮剥下来披在身上,岂不是要变成一头猪了?”
“你说的不错,非但是猪,天底下人和动物的皮剥下来,都能施法变换。”
陈太真大声道:“你这道士满嘴胡话!”
他向罗鹭道,“实不相瞒,我也是自幼出家,败在青城派掌教伏魔真人姜庶的门下,在九峰山修道多年,却从没听说过世上有这样的法术。”
徐瑞鄙视地瞟了他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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