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金属球棍,准备偷袭他的头部。
肖凌云将仆食鬼中看起来像日本天才职业棒球选手大谷翔平的那个从身后扑倒,一刀刺穿了他的喉咙,顿时血花飞溅。他的挣扎呼号声如泡沫一般迅速消散在空气中。肖凌云环视四周,防备着有更多仆食鬼出现,并确认兄弟是否需要援手。
素攀这边应付得不错。
即便以肖凌云糟糕的视力也能看出,战斗中的素攀就是一具力与美的化身。他的每一拳、每一脚、每一次迅捷的步点都充满了力量和韧性,有如野兽般异常灵活。他是个徒手搏斗的大师。仆食鬼们一次又一次地倒在地上,重新起身参战的时间也拖得越来越长。
肖凌云走回第一个仆食鬼的身边,单膝跪下,搜索他的口袋,掏出所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仆食鬼不配合地扭动身体,妄图继续反抗。他举起刀,准备刺入仆食鬼的心脏,却陡然听见了一声枪响。
“那么,乍伦旺,今天晚上你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我下班吗?”
此时的酒吧里,艾比笑盈盈地为乍伦旺斟上了另一杯龙舌兰。
“也许吧。”他并不准备留下。不过,也许再灌上几杯酒后,他就会改变办法。不过前提是,他喝醉之后是否还能功能完整。
艾比绕到了左边,隔着他朝另一个男人抛了个媚眼,胸前的肌肤若隐若现。
时刻给自己找好备胎,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乍伦旺的手机在腰间震动,他忙抓起手机:“喂?”
“我们又发现一具流莺的尸体,”颂文他纳说道,“我猜你可能会想知道这事。”
“在哪儿?”他从吧台的高脚椅上跳了下来,像是随时准备要前往现场,随即又悻悻然地坐回位子上。
“法令街和第五大街之间。不过你别过来了。你现在在哪儿?”
“老地方,酒吧。”
“等我10分钟?”
“我会等你的。”
乍伦旺恼怒不已地将龙舌兰推开。
这就是他的下场吗,每晚混得一醉方休?接下去也许当个私家侦探或者做个保安护卫,然后因为玩忽职守被人炒掉?形单影只地住在那间两居室的公寓里,一直喝酒喝到肝硬化为止?
他从来不是个有计划的人,但或许现在是时候为自己订一个了。
“你不喜欢这杯酒?”艾比丰满的部份顶住了酒杯,问道。
他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抓过那杯烦死了的东西,举到嘴边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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