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神叨叨,他那提起来的一颗心就跟着越是高高悬悬落不下去,“古槐树后边儿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这棵古槐是竞风当年初来京师、搬入这座府邸时便生长在这里的,观其枝干、纹理,也委实是有一段年岁了!时今这么个素来灵秀的妹妹忽对着那古槐连连道着有事儿……这莫不是,莫不是古槐树年岁久了成了精怪,故殊儿才做如此姿态?
竞风心知自己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但他现下里这脑子诚然就是乱纷纷的似一锅粥。
这时终于听得殊儿诉了囫囵话出来:“那儿有一只兔子,一只兔子叽叽喳喳的叫着……方才‘唆’地一下一闪身子就簸着脚蹦到古槐后边儿去了!”
“啊?”竞风又是一个噤声,下意识惊呼,即而很快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复敛住诧异声色、却依旧瞪大了眼睛看着殊儿,“兔子怎么会叫呢?”他不止是不解,更是生了细微的背脊发凉……他还从不曾见过自己的妹妹、亦或者自己身边儿的人如此失常过!
但殊儿委实没有失常,她字字句句说的可都是实话。眼见竞风懵愣愣的就这么木住,殊儿心下一急,也没了言语解释、使他相信自己的那份耐心:“可它明明就叫了嘛!”随口嘟囔一句,干脆不再管顾竞风,殊儿匆匆转了足髁往那古槐后边儿走。
竞风现下里哪里还有去思考“兔子会不会叫”这个问题的心思?眼见殊儿兜住裙角往槐树后边儿走,他不及多想什么,登地就跟身上去!
这时殊儿已经煞是敏捷的绕过了古槐,竞风忙不迭亦步亦趋,却在转身追捉殊儿绕行到槐树背面时,一张原本还算正常的面色登地就青紫了一阵!
殊儿没有说错,果然是有一只兔子……当然,这兔子会不会叫他不能确定,不过确实是兔子这是没的差的!
缕缕月华溶波,辗转铺陈在这一只不知为何会好生生就出现在上官府里的白兔身上,仿佛特地为它造出的势头,把这白兔烘托的浑似璞玉。它蜷曲身子,一身纤长柔顺的银白兔毛赛雪胜霜,借光影明明灭灭的斑驳错落,比两个巴掌放一起略小些的身子依稀惝恍的几近透明。因了这纯然剔透的仿佛无暇的完美,将白兔短小左腿处一圈猩红的伤痕显映的更加明显了!
“哥哥,你瞧,不知是谁如此狠心的打伤了这只白兔。”殊儿一见这只兔子便一阵脑仁儿发胀,双眸跟着有一闪即逝的看不清的光影流星样滑过,她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这只兔子。心念被一股不可遏的巨大的情念唆使着,殊儿小心翼翼的一把将那白兔抱了起来圈揽进臂弯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