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色混沌而零散.于此甫地一抬眸.“我好折磨.好难受……”
“不.不会的.”帛逸抚上殊儿瘦弱的臂弯牵好.这般楚楚的女子成功激起帛逸作为一个男人的保护欲.她越是这般他便越是想要倾尽一切去怜惜她、去爱护她.“我不会让你受到那等的委屈.不会……”灼热的双目对上她惶惑的眸.帛逸皱眉摇头.口吻有了沉淀.“我也不会让你难过、让你折磨.折磨你.不如直接折磨本王.”
殊儿一点点把飘转的眸色正视过去.向着帛逸.混沌的光影逐一沉淀.终恢复到先前那一弯清明:“敢问王爷.您所言所语是情话.还是真话.”
帛逸目光坚定:“是情话.也是真话.”字句清晰.
殊儿继续直视着帛逸.再度启口言声:“还是敢问王爷.权势地位于王爷而言.都是一些怎样的东西呢.”她话里有话.但她想要知道.必须要知道.
这句话委实问得好.
身在皇家.从一出生起就注定享有了旁人穷其一生、拼命努力去追去寻的那些东西.身份地位、高官权势.但大千世界从來就沒有一定的得到与失去.任何一件事务都注定背负着两重截然相悖的正反面.好比皇族.生在皇家、身为贵胄.很多事情都是做不得自己的主意、顺不得自己的心意的.但若当真富贵荣华全抛开.试问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
冷露无声浸了袍角.也湿了薄薄的裙袂.如织凉意浅然袭卷.人反倒做弄的清爽、精神了太多.帛逸单手往身后一负.微扬起头.眉宇展颜、清音陶然:“天生不散自然心.成败从來古与今.黄芦岸白频渡口.绿杨堤红蓼滩头.”旋即颔首去顾殊儿.剑眉一挑.“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点江秋白鹭沙鸥.傲杀人间万户侯.不识字烟波钓叟.”如此巧妙.殊儿的问題他已给出了答复.
了然在心.殊儿默了一下.旋即启口:“遍界难藏真薄相.一丝不挂且逢场.”
人虽活在这污浊的世间.但也应如莲花那般出淤泥而不染.不带一丝俗尘牵挂.远离颠倒是非.究竟涅槃.既然一时挣脱不出.那便不要为世俗所劳形牵绊.就且一丝不挂的逢场作戏、游戏人间.活出真本性、顺应真心意.一切都由他去吧.
这一句禅语.应了帛逸的回答.也欢喜了殊儿的心意.
“何妨潇洒走一回.我本人间闲者.且客行.”帛逸敛目.复语气压低、目露情深.“若为怜卿顾.身家性命亦可抛.”
一來二去打着高雅的哑谜.月下茕立着的珠玉二人渐次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