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要同上官殊儿远走高飞、离了庙堂抛却权势不问世事不理纷争了.
二人都是那般丰物绝顶的人物.如此一相遇、如此一契合.电光火石烈火干柴的激烈碰撞之下.生出的竟是这样一种强烈难扼的乱石与千堆雪相互纠缠起的温柔.
但是极快.忻冬便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她跟在帛逸身边若许多个年头.她十分透彻的了解帛逸.他是那样骄傲风流、志存高远的一个人.且又深得父皇宠爱.纵是对于权势的渴求不是十分激烈.却也不至于是丝毫不爱、半点儿不愿沾染的悠然南山客作风.他当真竟会为了一个三姐而甘愿抛却身份地位、大好前程.携手笑傲、猝然谢幕.且这决心下得还是如此的干净、如此的利落.
况且……边将回忆漫溯.忻冬分明记得不日前三姐來辽王府里看望自己时.在谈起辽王这话題的时候.她眉目间并无半点迷恋与缱绻之态.更无从谈及她与辽王存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堪堪离去时.三姐问起自己的打算.闻了那通话后分明还是鼓励自己留在辽王府.甚至还多有对自己与辽王之间关系再进一步的鼓励之意……这般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深陷在千千情网里的样子.即便帛逸对殊儿狂热的喜欢忻冬是看在眼里的.但若提及私奔.就算帛逸的性子转得竟是这样的快.那也得有三姐的回应不是么.
忻冬忽觉这事儿有些不大靠谱.神思兜转.又猝然怀疑起是否是眼前这位辽王妃在故意设套、欲借自己來帮着她拉回帛逸的心.也是极有可能:“若说王爷要行那等鲁莽之事……王妃又怎知是要与我三姐一道远走.”她不温不火的反问.当然语气沒有不善.
是啊.这澹台妩儿嫁进來尚沒几日.又是如何知道帛逸心里深住了一个上官三的.辽王府内外上下纵是敬着王妃.说到底王爷才是真正的当家人.他们又怎敢背着王爷在王妃面前乱嚼这等肆弄是非的舌根.
燃着的低矮烛灯在说话间已消耗的只剩下小小一段.烛光却似乎更加的灿烂了.好似心知生命就要走向尽头时那最后一次极尽能事的火热绽放.一派烛光映出澹台妩儿十分无助且踌躇的清秀面孔.犹豫须臾.她到底紧抿了一下妃唇.低头几分.一默后道:“自打婚后.王爷从不曾与我同房……他竟日只将自己静在房中.我多有问安送汤.每每寻了由头进去.总见他只在案头铺就一位女子的画像.以隽秀字体在旁署名‘上官殊儿’.”她一停.茕态尽显.
忻冬亦跟着一茕然.
妩儿又道:“起初我以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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