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口跟着一齐奔腾起來.几许委屈、几许牵念、几许缠绵、几许怨怪、还有几许莫名……就这么凑化成了一股发着酸的冷嘲热讽.
她戏谑的颔了颔首.抬眸一笑.声波妩然:“呦.我当是谁.原來是安王爷呀……安王皇弟称病离了兆京这么些日子都不见通信.想是在哪处京外别院里头径自逍遥的很呢.”
原本是一句使小性子的缱绻话.就这么戏谑的吐口出來.便意想不到的变成了另外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今夕是何夕.我自长戚戚;云兮绿水怜.君子长相伴……她是想念他的.分明是的.在她年轻而单薄的灿烂生命里.他是她这生命何以会灿烂的最直接的本源.
但她也是怨恨他的.怨恨他为何自出宫封王之后便不曾进宫看过她一次.恨他为何称病离京出外散心一走就是这么大几个月.他知不知道就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内.她已不再是原先那个养于深宫的冷令月.他有沒有发现宫外皇城中新起了一座公主府呢……就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她已大婚.她已嫁给了颜家的六少爷.
“呵.”念及此.令月在忽起的一层感伤之余又很快的挣脱了这层伤感.忽然觉得似乎沒什么.真的沒什么.她与他是姐弟.是不可以有超出姐弟之外的另一种感情的.那么无论她嫁人与否.他们也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只是恨.恨他当日为何要这般的撩拨她.撩拨的她一颗春心萌发跳跃不可遏制……在那之后却又对她不问不闻.任由她自生自灭自伤自忧.
“令月……”忽地谵语浅浅.华棂凝目望那抹讪讪凉薄的美好姿影.沒忍住就又唤了她的闺名.
他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跳出來了.“令月”二字唤出口时.才后觉这样的称呼太过轻薄和唐突.
他平静须臾.心湖却又起了万般涟漪.凑近令月几步.略略颔首.目光在她面靥间定格.口吻含着浅浅的乞求样的柔:“不知皇姐……心里可还记得一个华棂.”
令月心中一动……
他的声音温存生波.又带些湿润的潮.对于一个对他尚有情愫的女子而言.这无外乎是最大的、最致命的诱惑.她拒绝不了.
心念很快不由自己驱驰.并着情念也一气儿的不由自己驱驰了.令月甫一转眸.正正对上他一双潭水般幽深璀璨的眼.这目光朗朗的.又似乎沉淀着、饱含着太多太多欲说还休.
渐渐的.令月觉得自己一双凤眸里沁出了雾气.因为她的视线分明变得斑驳而模糊了.就着杳远秋风自天幕而來、抚摸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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