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避开一点距离.在咫尺天涯的嗜心灼骨中慢慢缓冲.滋生、把持出一份冷静的自持.对谁都是有好处的罢……
“时今这样的局面.你要好好想想.为什么会造成.”隔绝这一道如梦如幻的飞扬开合轻纱帘.令月软软的身子忽然有些支撑不住.她勉强立着不动.娇喘伴着细言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华棂始终都不发一言.依旧背身相对.
如此.令月诉完了喉头里的这最后一句话.跟着一个低头敛眸.幽幽缓缓的叹了口气.也就转身离开.
情缘最不容易绝.她今时今刻却做得很是干净决绝.
彼此都心知.这是最后一眼了……看一眼.就再看一眼吧.
但……
初春的风儿在耳畔不住打着绵绵的迂回.似是亦不忍心面见这离歌一曲破了红尘.但两个人谁也沒有转身;谁也沒有.再看对方一眼.
一重重起于心底发于脏腑的沉闷消音在这时候开始做弄的肆意.压抑难压抑、爆发又不得.只有自己心知.
此生已注定已矣.令月.令月.來生与卿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
來生.來生我们好好的爱……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自安王府一路回到了相隔几条巷子的公主府后.令月似乎已经消耗掉了周身所有所剩无多的体力.身子一晃.便瘫倒在了雕花榻上.
不知不觉中.就此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月华如绫子.依稀有笙鼓管弦由稀至繁的声音在耳畔不绝响起.是在梦里.是中夜子时的样子.
远处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埋天葬地的黑.那散不尽的荒烟迷雾中忽地有了白光一团.由远及近、由浅至浓、如含苞的花瓣一般渐趋放大……最后那白光渐趋消弭.于中间位置渐显出一个秀美曼妙的人形.是一位女子.
令月觉得眼熟.又因身处梦寐之故而始终都想不起这女子是谁.
“令月.母妃不能再陪你了……你要好好儿.好好儿的活下去啊……”一记飘渺的声息仿佛是隔着风被传过來的.幻似嘱托、又似是苦着一颗心的那么那么的不放心.
好孩子.你要知道这天底下万物的聚合來去.都各自有着他们自己的定数.刻意去寻去觅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即便搭上赔上自己这整整一生.包括那所谓的可笑的爱情.
这个世界上从來就难有永恒的爱情.即便是有那也一定是不得善终的.因为这世上只绝对存在着永恒不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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