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一句一伤.已无话可讲.起身安静拈香.如此.不若不思量.
心念恍惚.令月猝然一呕.恼不得急咳一阵.霍地喉头泛起一阵刺激的腥甜……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她绢美的面眸凝结着一层仿佛亘古散化不开的清霜.玉陨香消的霎那啊……纤长睫毛无风自动.似乎极是不甘心.又似乎极是不愿就此离去.似乎还有着什么是她所放不下的、而又不得不放下的.
兜转僵持.又过半晌.她终于.还是瞑目了……反而走得这般体态安详、从容非常.
尺幅鲛绡劳解赠.叫人焉得不伤悲.
“令月”凄厉的嘶喊兀地一下于这一刻洞穿公主府.是后知后觉匆促赶來的驸马颜墨宇.
既而霎那.熏着淡淡薄荷香气的软榻之上.那已经寂无声息永远睡去、沒了呼吸的令月公主颀白的香颈上.母妃亲自挂上去的那枚白兔形态的活灵美玉.铮然一下.坠断流苏彩穗.
掉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玉兔左耳后微显的凸起在这顷然.跟着碎成一地的晶耀……
五公主冷令月病逝于府.
驸马颜墨宇伤心成痴.竟日固守公主昔时厢房小院.少动寡言.食饮不调.数月后亦卒.
天色在不知不觉间已显出如织暗澜.这一出纠纠葛葛、听來繁琐.细掰开來看又很是觉得无趣的故事.终于自殊儿口中幽幽的叙讲了完.
不过一个故事罢了.
是真是假无从考试.也沒有人痴狂到愿意隔着孤绝的尘埃雾霭去考证其真实、恢复其原貌.明白的人自然明白.不解的人只当是故事.当真是沒有什么好多话的.
上官竞风将负在身后的手很自然的垂到了身侧.收回落在悠远天际的目光.转首轻轻打量起了身边缄默的殊儿.
殊儿抬眸微颤.一缕晚风撩拨的她愈显身姿楚楚曳曳:“哥哥这个故事.是从何而來的呢.”她终于重新开言.看着竞风眉目盈盈的一笑.
这微一莞尔很是舒心.竞风莫名繁重的心念被殊儿这一笑而做弄的复又舒缓了去:“我梦到的.你信么.”他亦笑起來.微微的.口吻清浅、面目和煦.
“信.”殊儿沒有犹豫.很自然的垂眸复道.“我还知道你避开了一点沒同我讲.”复又抬起.重以目色笑看着同样看向自己的竞风.“就是在令月公主与颜驸马的新婚当夜.那位性情的驸马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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