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族外四面八方有心、亦或无心的异议与责难.变得连一丝一毫的颜面都再也寻不回來.甚至牵累的竞风也被剥夺了身为嫡子的许多好处.倒不如现在就把族长的位置让出來.交给竞风來的好罢.
殊儿就是这么副利落干练的性子.她怎么想的自然就会怎么去做.所谓优柔寡断不是沒有.她活这么大就也只在一件事儿上优柔寡断过.就是对帛逸的了不断的情.
只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自己是极不合适承担家族重任的了.因为责任越大.便越容不得半分的情识积蓄.
念及此.殊儿勾唇一笑.这一点竞风做得一向都足够好.他有自私的一面.但归根结底他的自私也只会促进上官一族走势更好.由他來做这个族长自然是最妥帖.先前爹爹看中的也是大哥.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时今情势已然如斯.他再不愿意.也得被这事态给逼的不得不为之.
至于她么……
“我都看到了你还要狡辩.”
“你与我无缘.就见不得与我有缘的人是不是.”
……
耳畔忽地回荡缪转着的.是帛逸于那长街之上字字珠玑的绝情话.
“这女子未及婚嫁便如此行事不检点、作风不矜持.且揣着一颗险恶之心连杀入的勾当都能做得出.更还与二皇子帛逸纠缠不清.”
“如此一个有失体统、有损门楣礼教的女子.如何能成为我大楚国的皇太子妃.成为日后的一国之母.”
“特此废除.”
特此废除……
这是楚皇红口白牙对她的评断.
那日长街之上.那一个个信步行路的陌生人对她指摘指点.说得最多的也是那样的评断.甚至更甚.
“你怎么还不死啊.你去死吧……”
澹台王妃那颇为讥诮几近嘲讽的话儿荡涤耳畔.殊儿又笑了笑.
是啊.怎么还不死.怎么还不去死呢……自己已经沒了爱情也沒了为上官家抬门楣的资本.先前原有的美名也在这一夕之间崩塌瓦解.自己留存于世的理由又是什么.
感知到足下似有温热.殊儿下意识垂首.见那白兔正立在自个脚边儿.抬起前爪拽着她的裙袂摇了摇.一双赤红的眸子氤氲起红宝石般灿烂的光泽.这光泽却又很快被淹沒在一层突忽泛起的雾澜里.
看得殊儿心间一动.软眸铮地就涌了泪波.
她俯身把白兔抱起來匡在怀里.又举至眼睑前以侧颊磨蹭了蹭它毛绒绒的兔面.启口低低的.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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