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族人永不得回兆京一事.因了这削官免职与不得回京.生生打压遏制了上官家在大楚国整整两朝之久、几十年上百年的不得发展.
这种独特的感情早不仅是停留在对一历史事件单纯的感触、蹉叹、不喜、垂怜之上.甚至已成一种可感可触感同身受的真实的经历一般.
可这不过是丹青史书上澹台与上官两家烟云飘渺的隔世过节.又与他当今四皇子帛清有着什么关系呢.若说是他王妃的母家乃是上官而令他代入感情.可那时帛清还不曾迎娶王妃呢.又何來代入感情.
“原來父皇就是这么做想儿臣的.”帛清收回起了飘渺势头的思潮.垂了双目轻轻苦笑了一下.且叹且言如是一句.淡淡的.有些失落.“原來儿臣在父皇心里.竟已经成为了这样一副工于心计、狡诈虚伪的面貌.”喉咙微动.不知是苦还是酸.
父子之间从來灵犀暗牵.帛睿忽一心疼.也知自己是错想了帛清.安抚样的伸手抚了一把他垂在侧颊的微乱的发:“清儿.”低低一叹.“你为什么就‘这么’恨皇后、这么恨澹台呢.”虽问却叹.重音落在“这么”两个字眼上.
是啊.为什么居然就会这么恨呢.帛清心下一哂.却无法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因为这股不可磨灭的恨意实在寻不到一个真切的道理.他才总在心里头百般千般的告诉自己.是因澹台皇后害死了母妃夏嫔.故而他恨皇后.从而一根藤牵带上了澹台.
这般的告诫言的多了.帛清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当真就如此信了.但水有源、树有根.虽然一时寻不出道理.终归也是有道理的.只是一时不能知道.
“因为母亲.”帛清接口.
帛睿无奈.果然不能指望从这个儿子嘴里言出些什么新鲜的花样:“你明知这是误会.”无奈苦笑.皱眉暗叹.“你母妃不是皇后害死的.即便皇后当真动了害她之心.她本就已经久病缠身.皇后还巴巴的等不及的再去害她.那不是吃饱撑的多此一举是什么.”他实在是无奈.实在是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去做才能打消掉帛清这等可怕的执念.这么多年一辙不变的走过來.他甚至都要怀疑这个儿子是不是有了什么偏执病症了.
帛清撑着身子靠住榻前墙壁.竭力稳住心绪.转目正视向父皇:“儿臣不管是不是误会总之……”他一停.喉结动动.向左侧首.“我不想跪她.所以我避免见她.”
这话听來是孩子气了.但因这样的话帛睿已从帛清口中听了二十來年.便明知这话诚然是真心话.自然是丁点儿都不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