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启口沉沉.极无奈而中伤:“五年了.你还是不肯相信本王.”即便表面上再怎样谦和知意的义重、即便素日里滴滴点点的灵犀在心.终究还是沒有到了敢将心事全盘端出、全无顾虑的地步.那么那自以为的灵犀一点、默契在心.又是否全部都只是自以为呢.帛清忽地觉得自己有些嘲讽、有些悲凉.甫勾唇挂了丝自嘲轻笑.“很多时候本王都在想.是不是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远比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要重要的多.”
有风盈袖.撩拨的疏袍硕硕跟着吹鼓起來.人便显得被这曳曳飞扬的衣袂牵着、引着.着实单薄了.
帛清最后那句吐口委实应景.但也是他于这一个无意识中言出的真心话.
他委实是有这层心念的.且每一闲暇便大抵都会想.却沒有一次想得明白过.
因这气场的相投、以及那份脾气的相合.帛清把江炎引入了荣锦王府.自那后交付于管家江炎无比的信赖.以及给予他对府内诸事可以先斩后奏、便宜行事之权.
帛清太倚靠江炎.太依赖他.无论是心中关乎寂寞的慰藉、还是外界履行起來需要一再小心的关乎荣锦王府的对外私事.帛清基本都会同江炎商榷.后逐一安排下去.久而久之.他对江炎已形成一种依赖了.
这萧条世间里的任何一个人死了.包括楚皇帛睿.帛清兴许都可以极快的调整好凌乱的一怀散思、难过伤心一阵子以后.也就渐渐变得淡了.而若江炎死了.帛清会出家.因为那是注定一生一世都会深深沉沦、自拔不出.即使身边还有极珍视敬重的父皇陪着伴着.帛清也注定不能平复失了管家的痛楚.那伤深入骨髓、根深蒂固.
这么多说來其实也就一句话.只要有江炎在、只要江炎还在.那这世上任何坎坷艰辛、风凄雨疾都打不倒帛清;而但有一日江炎不在了.帛清则也就跟着抽离了气血、透体了魂魄.就此虽生却犹死.整个荣锦王府也就会在潜移默化间跟着就成为了江炎的陪葬.
江炎与帛睿都是帛清放在心里极重的人.但很奇怪的.若要他择一个谁轻谁重的选择.似乎还是江炎最重要.
不过二者是不同的感情.这感情其实不冲突.也因了本质的差异性而跟着有了不同的自处.譬如.帛清可以为江炎去死;却可以为父皇活着……
死多简单.而活着才难.但因为有江炎.若江炎不再了.帛清会活的近乎苟延残喘.所以他宁愿死.也委实是就解脱了.
江炎被帛清那话撩拨的心里发涩.双目也跟着有些发涩.皱眉抬目:“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