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迂回的.不如自个也干脆一回的好.
分明是攸关生死、攸关人命的大筹谋.这一刻被这姐妹两个一來一去的言出來.一切居然顺势的就俨如在商讨一个过会子吃什么、明儿个要到哪里去玩儿的极随意的话題了.
这是人性的悲哀.也是人性的薄弱处.有情识的世间总以这“情”之一字为独特处.但这“有情”却又有什么是好拿來称道的.横竖这有的“情”.又都是真真切切不可动辄的真情真性么.横竖都是顺应着环境的滋长、时局的作弄、因果的拿捏.而滋生出的一段段“缘”罢了.我们以为可以超越生死、穿越轮回的永远都不会变却的东西.就在这潜移默化间.一切一切其实已经变得与我们背道而驰、再也不是最初时那个纯粹而无瑕的样子了.
“我明白了.”与媛箐相互对视了小一阵子.碧溪那颗突忽动荡起來的心又渐次沉淀着放回了适宜处.她做了个冗长吐纳.后继续随心随意沒见异样的啃着手中的苹果.“即便我不主张你因要为云妃所谓的复仇、讨公正.而就决定怎样怎样对待景妃.但站在姐姐你的立场上.我倒是一直都认可着景妃她委实该死.”
“碧溪.”媛箐恼不得一急.压着嗓子急急然将她唤住.“你这话儿讲的愈发不知个忌讳.就不怕隔墙有耳.”这等子事儿委实不适合挂在嘴上说出來.还是放在心里想着就够了.也难怪媛箐会这么着急.
碧溪瞥她一眼.鼻息轻轻“哼”了一声.仍旧漫不经心:“这是在姐姐的寝宫.又是在这‘曲径通幽’的内室小间.隔墙便想有耳也委实是难生出耳來.”声音沒敢扬高.是媛箐足以听到的.旋即碧溪又把声波一转.半是随心、半是故作的哀哀戚戚一个迂回叹息.“姐姐张口莫离闭口莫离的.与这位后世相识的云妃娘娘却是一等一的默契与亲昵.倒就不怕我这个一父同胞的亲妹妹吃醋么.”又将神色有意扮的浓重了些.带几分哀怨、几分忿忿然的重重一扫媛箐.即而便把脸转过去.
这小模样看得媛箐忽地就在心中染了个好笑.这笑意顺着心脉一路牵扯到了眉梢眼角、又层叠的绽放出了朵浅浅的花來:“原來我这好妹妹一向忌讳我提起云妃.这是因了怀里抱着坛醋.”于此笑意氤氲唇齿.朗朗的绽放开來.
被姐姐这么一撩拨.原本只是随心顺意的一句话而已.但这时就铮地一下勾起碧溪心底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怨怅:“我就是吃醋了怎么着.”她猛一凝目去看媛箐.身子站起來往媛箐这边几下凑近了去.“许你去对着那云妃左一句姐妹右一句姐妹的.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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