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却懒懒散散的不愿再起身挪步,干脆以手支额斜斜的倚着窗户棱子空洞了目光、对着这沉如墨的夜色发起了呆,
不由想起幼时在宫外,那个时候碧溪还陪在自己的身边,姐妹两个大抵都沒有早睡的习惯,特别是在火烧火燎的熏熏夏夜,那气候闷闷的使人发燥,更是令她们这一对姐妹即便已经十分困倦、也依旧不愿安寝了去,
她们便会相约而至院中步月,秉烛徐徐的抬步夜游,肩并着肩一并赏看那洒了漫天、涣散点缀了整个昆仑的辰星溶溶的散发出暖色的光波,将这夜之萧条清索驱散不见,只剩下一派入目入心的朗然之感,
那个时候,她们大抵是不会觉的这夜色有多寂寞的,一则是在宫外,宫外的天空从來开阔,宫外的气息从來自由自在,内心往往会觉开怀;二则是她们二人还都陪在彼此身边,回首凝眸时身边还有着彼此,那么又怎么会觉的寂寞呢,
可后來家道生变,自打她二人进了宫之后,对着头顶这一片被红墙琉璃瓦分割出的一小块儿一小块儿寂寞昏沉的天幕,媛箐再也找不回了当初宫外时那份自由、更别提怎样的朗然开阔,
这是命途,这是不可更迭的命途,无关乎对错,但她又总也会忍不住的去想,若是当初她们可以选择,她与妹妹还会不会选择进宫,
依然还是会的吧,毕竟父王不在了,整个王府也就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她们姐妹两个沒有了任何倚靠,不进宫又能如何呢,
还记得当初堪堪进宫时,同样是父王的女儿,但是妹妹碧溪被封为郡主,而她这个庶出的姐姐却被安排了一个执事女官的身份放在妹妹身边伺候,即便姐妹之间情谊再真挚、再亲昵,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会有着那样的不甘心呐……她的生母就是碧溪母亲身边的侍女,在诞下她之后又以一死來向王妃谢罪,而眼下自己又要去服侍那王妃的女儿,这究竟是陷入到了怎样一个怪圈之中,她如何能够不恨不气,
谢罪,倒委实是可笑的,这又是谢的哪门子罪,谢的是什么罪,呵,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那王妃有些手段可以全全然留住父王的心,那么退一步讲就算是母亲她钻了王妃的空子,父王又怎么会落入母亲织就下的温柔的圈套里就此就范,
其实对于生母的死因,媛箐这若许年來就沒有停止过怀疑,若真如王妃所说,是母亲起了不该有的歪心、意欲攀附上父王的高枝而从侍婢晋升为藩王府的主子,那母亲诞下自己之后便是有了父王的血脉,便是如愿以偿了,又怎么会再巴巴的跑到王妃的屋子里去什么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