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如人臂的黄杨木的杆子),独个儿迈步自跑上山去。
灵云当着许多人,无法,只得将朱文半扶半抱地带进山去。
在山内走了二里多地,回看后面无人,正要喊住张阳,张阳业已赶了回来,放下手中的滑竿,说道:“我适才跑到高处一望,山路倒还平坦,只不知前面怎样。
我想用这副滑竿,和齐师姐一人抬一头,将朱师姐抬到桂花山。
如何?”
灵云才明白他买那滑竿的用途,不禁点头一笑。
朱文一路上已觉着灵云张阳受累不浅,如今又要屈他们作挑夫抬她上路,如何好意思,再三不肯。
灵云笑道:“文妹,你莫辜负张师弟的好意吧。
我正为路远日长发闷,难得他有此好打算,倒可以多走些路。”
说罢,不由分说,硬将朱文安放在网兜之中,招呼一声,与张阳二人抬了便走。
朱文连日周身骨节作痛,适才有灵云扶着,走了这二里多山路,已是支持不住,被灵云在网兜中用力一放,再想撑起身来已不能够。
况且明知两位同门也不容她起身,再若谦让,倒好似成心作假。
便也不再客气,说了几句感激道谢的话,安安稳稳躺在网中,仰望着头上青天,一任张阳二人往前抬走。
灵云怕她冒风,又给她盖了一床被,只露头在外。
同了张阳,施展好多年不用的轻身本领,走到日落,差不多走了五六百里。
看天色不早,依着张阳,还要乘着月色连夜赶路。
朱文见他们抬了一天,好生过意不去,执意要找一个地方,大家安歇一宵,明日早行。
张阳二人拗她不过,见四外俱是森林,瞑岚四合,黛色参天,便打算在树林中露宿一宵。
朱文也想下来舒展筋骨,由张阳灵云一边一个,搀扶着走进林去,寻了一株大可数抱的古树下面,将网兜中被褥取来铺好。
灵云取干粮与朱文食用,叫张阳拿水具去取一些山水来。
张阳走后,朱文便对灵云道:“姐姐如此恩待,叫妹子怎生补报呢?”
灵云闻言,只把一双秀目含笑望着朱文,也不答话。
停了一会才道:“做姊姊的,是应该疼妹妹的呀。”
朱文见灵云一往情深的神气,不知想到一些什么,忽然颊上涌起两朵红云,兀自低头不语。
这时已是金乌西匿,明月东升,树影被月光照在地下,时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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