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莲瓣交相掩映着,就如同一柄柄锋利的刀锋,一张张巨大的磨盘,不停的切割,不停的研磨。一片莲瓣损毁了,下方那些乳白色的丝线上便会有光华亮起,生机就像一丝丝肉眼可见的水流不停的注入莲网中,很快那些破损的莲花便又恢复如初。
长箭没有如预想的那样得到大斧的支持,不但大斧陷落,就连天空中的乌云都已经自顾不暇,黑甲汉子眼下正全力以赴对付那张莲网,再也分不出精神去帮白袍汉子,两个人的神情第一次变得严肃了起来。
淅淅沥沥的雨丝不知从何处落下,按理说那些乌云都已经进了网中,天空中干净的就像刚刚用苍济河的河水洗过一样,这些雨丝就这样凭空而生,没有一丝端倪。
一只穿林而过的飞鸟无意中闯入了细雨中,血光乍现,眨眼间那只飞鸟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漫天飞舞的鸟羽和血肉。
木先生的眼睛眯了起来,若是任凭这些雨丝落在自己的身上,木先生并没有把握单凭身上的灵甲便可以抵御。手上的长枪不停的震颤着,顷刻间,一杆长枪已经变成了两杆、三杆...,六杆长枪就像六条巨龙,环绕着木先生上下飞舞。
白袍汉子又张开了弓,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支金色的长箭来,这只长箭更短、更细,但也更加锋利。
砰的一声,金箭射了出去,在金箭射出去的一刹那,雨忽然下的大了起来,不但雨大而且风急,狂风裹挟着大雨劈头盖脸的卷向木先生。一条巨龙张开大口,血色的烈焰喷薄而出,那些烈焰像从地狱而来,带着无尽的杀意向着白袍汉子席卷而去。雨丝与烈焰相遇,它们水火不容,有你无我,一丝丝一缕缕相互湮灭,但是仍旧有烈焰冲破了雨幕,冲到了白袍汉子身前。同样的滂沱的雨势虽然减弱了几分,但是仍旧落在了巨龙的身上。无论是烈焰还是暴雨,它们都是为了毁灭而生,这片谷地就像有千军万马在厮杀,阵阵杀意升腾,浓重而惨烈。
巨龙的身躯就像一截截老树,苍劲的躯干上鳞甲有些干枯,好似已经与多日没有回到江河中遨游了一样。那些雨丝落在巨龙的身上,转眼便消失无踪,巨龙身上一片片鳞甲却变得晶莹起来。这些巨龙长着大口,一口一口的吞吸的从天而降的雨水,仿佛这些雨丝不是可以杀人的利器,而是真的从天庭洒落的甘露。
白袍汉子瞳孔已经缩了起来,他从未想到自己这几乎是必杀的一箭会被人以这样的方式破去。此刻那些巨龙就在他眼前蜿蜒飞舞,他瞧得清楚,那些巨龙能够挡下雨丝,并非是因为身躯有多么强横,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