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撒开!”说话的是老李,一杆雪亮的长枪不由分说向着顺爷心窝扎了过来。这一下要是捅实了,甭管你肚子多大,肯定也是个透心凉。
顺爷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下子蹦起来老高,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背身后两个随从扶了,连滚带爬向着远处跑了。
伍爷跑过了轿子,隐约中听到轿子旁的少年从嘴里轻轻说了两个字,“废物”,伍爷的身子一震,但是终究没有勇气转身,低着头带着一帮子兄弟继续向前走。
木先生和老李等人都有些发愣,今天这事儿真是雷声大,雨点儿小,还以为要闹出多大事呢,结果就这么结束了。老李转身去喊二叔,今天这事儿全靠着这些热血汉子,现在总算将那些兵痞赶走了,这些汉子身上都挂了彩,一个个喘着粗气,眼睛里的血色还没有退去。老李扶着二叔在那问长问短,其它几个飞虎卫的兄弟也都去搀扶别的船工,木小花忙着一个个查看伤势,谁也没有在意巷子口那顶轿子。
梆—,梆梆,黑暗中又响起了更夫的梆子声,这梆声来得很是奇怪,四更天才刚刚敲过,明明没过去多久,怎么现在又敲了起来?但是众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硬是没人留意到这奇怪的梆声。
众人忙活了一会儿,总算是大家伙儿都没什么大碍,马车也还好,没受到什么冲击。眼瞅着丢了这样的大生意,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没什么好脸色,但是二叔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手底下那些船工也没有一个有二话,老李在心中大大的赞叹了一番众人的义气。
将散落的木料重新装好,众人仍旧打算向着码头方向走,二叔说还有一艘“七宝”号可以容纳众人,虽说去的地方有些不顺路,但是离安冶也不是太远,总好过没有船不是?
木先生在前,老李陪着二叔在后面边走边说着话儿,还没走出去几步,最前面的木先生又停了下来。那顶轿子旁站了一队全身甲胄的士兵,为首的木先生认识,正是那天在河神法会上遇到的姓卢的汉子,木先生知道这些人是巡河会的,刚刚姓伍的才走,他又跑来做什么?
卢立也有点郁闷,他不过是听命行事,老大将粉巷那肥得流油的地界儿分给了自己,自己当然也要为老大分忧,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替那顶轿子的主人卖命,而瞧着意思,今天要对付的还是十二少,这是巡河会内部给木先生起的外号。
“十二少,”卢立陪着笑,他不知道轿子里面坐着的是谁,但不管是谁,他都觉得讨厌,哪像眼前这个少年,本事很大不说,背景也够硬,关键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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