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俊再次强调了一下,“这个伤口勒得太深了。”
“你的意思是凶手的力气很大吗?”
“或许吧,也有可能是凶手想故意给人造成一种力气很大的假象。”刘嘉俊想了想,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能用到凯夫拉材质的绞颈丝,这个凶手的身份绝对不会简单,甚至……,这个死者的身份也不会简单。”
“凶手在杀人的时候,只需要勒到死者窒息就可以,根本不需要去花费更多的力气勒断死者的颈部动脉。因为这个道理很简单,作案现场留下的痕迹越少对于凶手越安全,他如果用更多的力气和时间去给死者身体造成无意义的创口,这种行为只会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在死者的颈部两侧动脉都被割断的情况之下造成的大出血状况也会让案发现场一片狼藉,死者的血液几乎百分之百会附着在凶手身上,无论痕迹还是气味都可能是致命的线索。”
“也就是说?”吴哲似乎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真相或许只有一个。”刘嘉俊点了点头,他猜到吴哲应该已经明白了自己想要说明的问题。
“凶手的这个行为是故意为之,目的可能是为了迷惑其他人。”
“对,而且我甚至觉得凶手就是一个女人,她将死者脖子上的伤口弄成这样的目的是为了在凶手的性别上误导别人。 ”刘嘉俊说完这话之后朝孟捷和吴哲望了过去,想看看他们对自己这个结论的反应。
“我服了!”孟捷和吴哲异口同声地感慨道。
“我再去找下伍师傅,看看他的意见,”孟捷说着准备去找伍武,刘嘉俊却喊住他道,“伍师傅去了横沙岛接承志放学,估计回来还要一会呢。”
“好吧,那我先把你分析的情况去告诉顾队长,”孟捷点了点头,刚才刘嘉俊的话让他意识到发生在瀛东的这起凶杀案背后的情况会十分复杂,他不想再耽搁下去,便拉上吴哲准备再去顾安南那。
就在孟捷和吴哲离开东滩国际会议中的大楼时,横沙小学的操场上突然响起了优扬的放学铃声,一些学生背上书包踩着铃声开始陆续走出教室。
杜承志今天是第一天来上课,因为以前已经完整地读过一个二年级的关系,课堂上讲的不少文化知识他都还有印象,而且老师提问的时候也频频举手,表现十分活跃。
听到放学的铃声,杜承志开始整理自己课桌上的书本,将它们都整齐地收进书包里。他刚收拾好这些之后,脖子上突然有一只胳膊绕了过来。
“你叫杜承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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