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么没见桑树,咱们这里养蚕需要的桑叶如何解决?”
邹大人弯腰拔起一株水稻,看着已经灌浆的稻粒,他放到嘴里嚼了一下说:“大人,看看我们的稻田。早些年,鄞县也曾种桑养蚕,可是这里蚕丝的品质照比其他县差了很多,后来销量越来越差,慢慢就伐了桑树改种水稻。”
“我们的水稻收成不错,虽然赶不上养蚕人家的收入,但是百姓日子都还过得去。”
“那你们改种了水稻也没去湖州府要求改变丝绸税科目吗?”
邹大人吐出嘴里嚼碎的稻粒,顺着田埂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大人,我们也去找过,但是湖州府说税目一旦确定就不能更改,只能等重新造册的时候再向上头反应。”
陆昌廷边走边琢磨县丞的话,若是他说的属实,鄞县对于丝绸税应该是持积极态度的,那么重审此案遇到的刺杀到底是来自哪个方面?
他想了想,按照日子来算刑部的人也快到了,等把这些证据交给刑部,这件事应该很快就能结束吧。
余下的日子里,陆昌廷再各县都转了一圈,闲暇时候还陪着两位妾室逛了店铺。
这个待遇就连大夫人当年都没有过,看到周姨娘日渐圆润的脸就知道她的心情有多好。
当然,白氏依然还是被迫营业,对待陆昌廷始终是淡淡的。吉祥看在眼里,可也没有办法,只能等侯爷结束公差一起去白氏过去生活的地方去寻找答案了。
吉祥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她总有一种暴风雨前最后宁静的感觉,这几日随着刑部的人就要到达湖州,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这晚,可能是要下雨,空气里没有一丝风,白天累积的闷热散不开去,让人心烦意乱。
远处,云层越积越厚,似乎压在了行人的头顶。吉祥一家人正吃着晚饭,她一不小心咬破了嘴唇。
白氏笑着说:“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能咬着自己,快喝点茶漱漱口。”
吉祥接过了玉甜递过来的茶水,问:“看这天色是不是要下雨了?”
“还早呢,我看最快也要后半夜。”白氏说。
吉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神不宁,她想了想对陆昌廷说:“爹爹,晚上让人值夜吧,我怕雨下大了屋子里会漏雨。”
“驿馆里有人专门负责这些,放心吧。”陆昌廷不在意的说,现在在驿馆里安全有了保障,他的警惕性也放松了许多。
再说了,漏雨也最多被雨淋了,巡夜也没什么用,更何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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