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
他手上也戴上了薄绸手套,穿好之后两人才走了进去。
院子里被分隔成一个个小房间,得了疫病的人被严令不得出屋,所以除了能听到一阵阵的咳嗽声,并没有见到一个人。
守着门的下人对他们说:“两位神医,北边住的是症状比较轻的患者,南边就是症状比较重已经开始吐血的人。”
“不知两位神医想去看哪边,我们馆长说南边不要轻易靠近。”
宋一针听了他的话后,对闫院判说:“大人,咱们先去北边的看一看吧。”
说着,两人走到了北边的一间屋子,打开门就见到一个年轻男子坐在床边。
屋里设施十分简陋,除了一床、一椅、一马桶,再没有其他物品。
医馆的人说:“两位神医请进,为了防止传染,北边我们每日都用药水喷洒过的。”
青年男子见有人进来,朝他们点点头,然后捂住嘴巴又咳嗽了几声,然后恳求到:“我的内子在南边,她已经开始高热咳血了,两位神医求求你们救救她吧。”
宋一针听了看了一眼闫院判:“大人,我能先给他把把脉吗?”
闫院判点点头:“宋大夫尽力施为,无需向我请示。”
听了他的话,宋一针用左手给青年男子把起脉来。
果然他的症状和疫病描述的一样,上焦淤堵火热,肺气不足。
他把完脉对闫院判说:“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用针灸试一试。”
针灸要是有用,我们还需要你?闫院判认为宋一针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自己没有办法,面上登时带出了不屑之色。
“哼。”他用鼻子哼了一声。
宋一针像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地打开了药箱,从里边拿出了银针。
他用烈酒擦拭过青年男子的皮肤后,将银针一根一根插入了男子的皮肤。
刚开始闫院判还不屑一顾,接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自己往前走了几步凑到近前,再后来,他连大气也不敢出,屏住呼吸眼睛跟着宋一针的手上下移动,似乎要记住他每一个动作。
就见男子身上已经插入了九根银针,若仔细看每一根银针都在飞速转动,旋转中不断有污血被带出来,让整根银针都蒙上一层血色。
“这...这是已经失传的血针大法?而且是血针最高技法的九针联动?”闫院判喃喃地说。
紧接着,他的眼睛再次瞪圆,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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