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你哭了。”唐里克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低头静静看着正在给他擦拭身体的我,声音沙哑。
我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居然真的在哭,从我的孩子没了,我已经多久没有哭过,秦越风离开我的时候我没哭,明哲离开我的时候我没哭,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我没哭,可是现在我居然在流泪。
我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在难过,不单单因为唐里克克受伤,而更多的是,世人只看到唐里克克恶贯满盈,却没看到他最虚弱的时候无助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虽然是部族首领,却过着怎样非人的日子。
“谁哭了,”我把眼泪擦干净“你流这么多血,熏得我眼睛疼。”
他低低地笑出声,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秀儿你在这个位置,让我很容易把持不住。”
我一惊,才发现刚才给他擦拭受伤的小腹,然后就停在了这里,手还放在他小腹上无限接近某处的地方,登时脸一红,慌忙起身把帕子往他身上一甩,“变态啊你。”
情急之下我这一下甩得不轻,他疼得倒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情欲。
“你过来。”他哑着嗓子魅惑地看着我,见我不肯挪步,他一下笑出声:“我现在这样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你怕什么。”
我想想也是,便在他床边蹲下来:“干嘛。”
他想了想才道:“东鹿还没来过。你去那个屋子把临远叫出来,说我要用那个药。”
“什么药?”
“你不用管,你跟临远说,他知道。”唐里克克嘴唇苍白,半点从前嚣张跋扈的样子也没有。
我点点头,走向方才临远进去的那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临远把门打开,我指了指唐里克克道:“首领说他要用那个药。”
“什么?不行!”一张万事也惊动不了的冷漠脸临远,头一次露出了震惊和着急的表情,坚决地摇头:“绝对不行,让他别想!”
我不是很懂,便问道:“什么药?”
“毒药,”临远道:“吃了会立即恢复,可是将来影响寿命和身体,而且,会上瘾。”
我听了倒吸一口气,意识到这就像一种毒品,透支生命。
于是我回到唐里克克身边,蹲下来一脸坚决道:“临远不同意,我也不同意,为了东鹿哪里值得你吃那个!”
唐里克克苦笑:“吃了会短命,不吃也许待会就会被东鹿弄死。”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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