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蝉鸣说了一阵话,就看到小丫头不住地打哈欠,我知道她这两天又要收拾行李,又要帮薛玉倾干活累得不轻,便叫她就着薄毯子睡一会儿,反正这路上还算太平,加上有一队精兵跟着,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我走以后的晚上,秦越风趁着夜色,乔装打扮,只带着几个亲兵出了秦家军大本营,一路行色匆匆,直到与江义堂汇合,然后两人一起,往夜色更深的地方走去。
风雀帝国北部,与帝国接壤的原本并不是游塔族,这几年,原本生活在更北方的游塔族不断向南方吞并部落,终于侵犯到了风雀帝国的北线,无数次的战争,把风雀帝国和游塔族的界限维持在了墨凉河,墨凉河两侧,原本就人烟稀少,如今更是荒凉。
秦越风与江义堂一路向北,往墨凉河附近一处已经破落的村庄里去,这村庄原本就十几户人家,开始打仗以后早就四散逃难,如今只剩下几处破败的房屋。
远远地,就看到村庄附近已经有几处人影闪动。
江义堂逆着风轻轻嗅了嗅,然后悄声向秦越风道:“将军,我能闻到的不过七八个人,往多了说,人数不会超过二十个。”
“哼,”秦越风冷哼道:“他胆子还挺大。”然后吩咐道:“留下几个人,剩下的散到村庄边上去,注意点,别跟他们的人碰上了。”
江义堂应下来,立即去安排妥当,秦越风骑马一路行至村庄前,然后翻身下马,径直往村庄中间一栋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屋子里走去,江义堂跟在秦越风后面,直到屋子门前。
屋外,静静站着一个瘦高的青年,他神色清冷而淡漠,一直望天,只是听到动静才回过神,把目光落在秦越风和江义堂身上,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让了一步。
秦越风不理会门外的年轻人,径直打开门走了进去,留下江义堂停下脚步,与年轻人一左一右,守在了屋门外。
瘦高的年轻人重新把仿佛没有焦点的眼睛放到天上,就好像如墨的夜色里有什么一样。
而他旁边的江义堂,则不自觉攥紧了双手,拼命压制自己的怒火,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年幼的妹妹被游塔族以选圣女为名而拖去水淹火烧直至惨死,更加不会忘记那群前来强抢他幼妹的暴徒,也许长相不一样,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他右边这个瘦高冷漠年轻人身上的气味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与当年那群暴徒中为首的那一位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另一边,秦越风走进那间屋子,里头一直等待的人正慵懒地靠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