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快乐吗。
“没事儿,”我笑着冲薛玉倾道:“别听这人瞎说。”
“明秀。”薛玉倾面上不动声色,但是语气已经严肃了起来。
见我执拗着不回答,薛玉倾看看站在旁边的魏成和柳方远,深吸一口气道:“你们两个也不打算说些什么?”
魏成自然知道薛玉倾在军中的分量,何况他本就是秦越风的手下,如今实在没有必要替明秀瞒着,马上抬手行礼,准备如实汇报:“薛大夫……”
“哎!”柳方远马上打断了魏成:“我说魏大哥,咱们不当这个坏人,让这女人自己应付去,咱们走。”说着他硬拽着魏成走开了。
“怎么回事。”薛玉倾重新低头看着明秀。
我见实在瞒不过去,才压低声音道:“嘘,这事儿在这儿说不合适,咱们先走。”
路上,我听了薛玉倾的来意,当初临波城的瘟疫就是薛玉倾给治好的,所以周烈对薛玉倾没那么反感,何况眼下明面上这临波城的军权在我手里,所以薛玉倾到这儿来也没产生什么阻碍,也正因如此,秦越风才让薛玉倾先行回来,好帮帮我。
“你可去见过周烈了?”
彼时我带薛玉倾见过了绫月,绫月跟薛玉倾也算旧时,加上薛玉倾给绫月带来了江义堂的手信,绫月开心得简直要飞起来,跟捧着宝贝似的捧着信就回房间了。
而蝉鸣一瞧是薛玉倾来了,脸色马上变得绯红,接过薛玉倾带来的行李就说要去帮忙安顿一下,也出门离开了,屋子里就剩下我跟薛玉倾两个人。
“见过了。”薛玉倾道:“他好像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
“说是我去见他,可是他听说是我来了,只寒暄了几句,说念在我对临波城有恩,让我尽管住下来,他年纪大了,还病着,就不出来见我了。”
“所以你他面也没见上?”我道:“这就奇了。”
“怎么了?”
“距离我上一次见到周烈,好像也有八九天了。”我道:“他人在这家中,就算是故意把自己摘干净不露面,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久连个影子都看不到吧。”
“你是说,今天我拜见的那个,不是周烈?”薛玉倾一下子懂了我的意思:“可问过绫月了?”
我摇摇头,这些日子我净忙着筹粮安民,根本顾不上周烈,若不是刘三宝跟我说周烈对我有杀心,我自己根本想不到这一层,如今静下心来细想,就发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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