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药快熬好了~”茉惜虽是在和岳古说话,可是眼睛却望着床上的老婆婆。
“嗯~茉惜啊~”
“师傅,您请说~”
“来~切脉~”茉惜正有此意,她有些欣喜。
“好的,师傅!”这是茉惜学医之后第一次给病人切脉,之前都是切岳古他们的脉。
跃跃欲试的茉惜有一种由心而生的紧张感,她努力保持镇定。这时,芋头轻轻地在茉惜的肩膀上拍了拍,茉惜回过头,只见芋头微微一笑。
顿时间茉惜的心平静了下来,她沉浸在了芋头温柔的眼眸中。
“加油!”芋头只是做出了口型,没有出声。等茉惜反应过来时,竟不知道芋头刚才说了什么。
茉惜没有追问芋头,她明白自己现在该干什么,便利落地回过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轻取即得,重按稍减而不空,举之有余,按之不足,这是浮脉。可这脉又呈浮大而无力之象,说明她的心脏极度衰弱,是阳气外脱的先兆,可见病情之危重,怪不得大师兄切完脉之后会摇头不语。
就在茉惜以为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想要收回手时,她突然很想打喷嚏。
茉惜赶忙拿出手帕,双手轻捂口鼻,转向无人的那一边爽快地打了一个喷嚏。
打完喷嚏的茉惜似乎忘了自己刚才的决定,她继续给老婆婆切脉。咦?
脉象怎么有变?这......这难道是濡脉?茉惜仔细反复确认,最后她确定是濡脉,一种浮、细、虚三种脉象的复合脉。
“师傅,徒儿切脉完毕~”
“心中可有数?”
“嗯~有了~”
“那就说说吧~”
“师傅,徒儿认为这位老婆婆的脉象浮而细软,轻按可得,重按反不明显,应该是濡脉。”茉惜此话一出,芋头立即暗暗松了一口气。
“嗯~好!”只有两个字,可岳古的赞赏意味却很浓重。
“是濡脉没错,可是望闻问切你只做了其中的一样。”
“没错!师傅您说过,诊断不能单靠切脉,而须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切不可不问病情,单凭切脉就主观臆断。”
“嗯~”
“可是现在‘问’这一样没有办法进行,我只能做‘望’和‘闻’了。”
“好~”岳古捋了捋胡须。茉惜有模有样地完成了
“望”和
“闻”之后,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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