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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眉关紧锁,在眼前的这赵要,浑身上下已经长满了暗紫色的烂疮,疮口之中,还有着腥黄的脓液。
头发干枯花白一片,散落脸前,哪还有半点当初大内总管的风采?
“哼!让你再得瑟几日!”
苏贤冷哼一声,心下暗暗想着,不再理会秦天二人,转头就走出了这屋子。
此时,秦天厉喝一声:“慢着。”
“不知六殿下何事?”
“我看你苏贤是真的在这宫中无法无天了,几日不见,礼仪尊卑都记不得了吗?”
感受着秦天冰冷的目光,苏贤登时一个哆嗦。
咬了咬牙,苏贤跪地叩首:“老奴见过六殿下。”
秦天并不理会苏贤,而是看向了赵要。
一见秦天,赵要强挤出来一个苦笑:“六殿下,让您失望了,老奴恐怕,真是抗不过这一关了。”
“我说的你都没做吗?”
赵要强撑着起身,靠在床头,艰难开口道:“六殿下所言,老奴哪敢不照做?更何况这可涉及到老奴的身家性命,可纵然是照做了,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啊。”
说着,赵要掩面轻泣。
秦天眯着眼睛,心下冷笑。
这太医院之中,还真是藏污纳垢,烂的透顶啊。
前世的秦天,学过不少和医疗护理有关的知识,眼前的赵要,秦天一看就知晓,这也并非什么花柳病,而是褥疮。
所谓褥疮,就是在潮湿的被褥之中待久了,滋生出了太多的细菌病毒,导致人的身上发烂发溃,形成疮口。
但是在古代,宫城之中,除了太医,御医等人,又有多少人知晓这花柳病和褥疮之间的区别?
如今皮炎消了下去,可这褥疮,却又让赵要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奴这条烂命,就算是死了,也不可惜,承蒙殿下来见我,老奴感激不尽。”
良久,赵要停止了啜泣,缓缓开口,语气平静道。
秦天摆了摆手:“这都是无妨之事,且先随我离开这地方。”
话音落下,赵要疑惑的看着秦天:“去哪?”
“到我寝宫去,我倒要看看,这小小的褥疮,还能维持多久?”
“这,苏贤......”
此时此刻,秦天才恍然大悟一般,看向了跪在自己身后的苏贤:“你怎么还在这?还不快滚?”
低着头的苏贤紧咬牙关,却不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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