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不大的眼睛微微眯着。缓声说道:“最开始在沈老实验室里工作的时候。我曾经对自己说过。自己可能是遇着了一个怪人。还曾经非常自嘲地想到。总不可能这个怪人会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关门弟子。把所有衣钵传给我。”
“没有想到的是。沈老教授在遗嘱里居然真的把那间实验室给了我。”
“且不说实验室里的数据。对联邦第一代机甲地作用。能够让沈老教授死后。依然能被联邦里的普通公民们永远记住……”许乐的眼睛眯的更加厉害。说道:“就算那间实验室里只有几张破纸。我也不会让别人把这几张破纸抢走。”
邹郁沉默。明白了许乐的意思。就像数万年前那个遥远的皇朝时期很出名的一句话:君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
这句话用来形容许乐此时的心情。其实并不如何精准。但情绪上没有太大的差异。对于逝去老人那种毫无来由地信任与重托。除了还赠以毫无犹豫的坚持以外。别无它途。
联邦七大家和那些政客可以玩弄权谋。彼此妥协或退让。在此处让你三分。在彼处谋取默认中的权益。这都是手段。而许乐没有玩这些的资格。也没有这种想法。他无路可退。只好一路向前。
黑色汽车停在了国防部西山大院侧门处。阴影里全副武装地军人正在站岗。没有任何人向这辆汽车投来注视的目光。邹郁放下电话。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许乐一眼。说道:“匹夫一怒。也要怒的有理由。知进退。朴志镐虽然是他的人。但这件事情并不见得就是他做的。”
许乐受教。低头应道:“明白。你放心。”
邹郁叹了口气。隐约看着西山大院内有人影走来。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轻声地说了一个地址。然后认真地看着许乐。说道:“你要记住。我地预产期还有几个月。你既然答应了要照顾我。就要安安全全地回来。”
许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是生起了一丝睽违已久的淡淡伤感。如果真和联邦科学院和利家正面对抗。刚刚杀了人地自己。又怎么可能再回到望都那间简单的公寓?
黑色汽车离开了国防部西山大院。向着邹郁提到的那个地址驶去。从后视光屏里看到邹郁已经被一位中年妇女和邹侑接了过去。他放下了心。
在首都特区时而安静时而繁华贵气的建筑间行驶。许乐思考片刻之后。用车载电话拔了一个号码。片刻后。他听到了靳管家略带一丝沙哑的声音。
“邰之源说。如果我碰到麻烦。可以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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