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说道。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左肩,总统夫人在旁边安慰说道:“有时候做些妥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帕布尔总统知道妻肯定误会自己是因为决定支持钟家另一派而挫败,不由微微苦涩一笑,轻轻拍了拍肩上那只温暖的手,低声自言自语说道:“有时候我们被迫做出的牺牲,或许远比妥协严重。”
总统夫人有些忧虑地看着他的背影,现丈夫的心情似乎真的有些低落,赶紧强行扭转了话题,说道:“女儿昨天又打电话来了,她很关心许乐丰校的情况,我该怎么回答?”
帕布尔总统想到依然被忧郁症困扰的女儿,想到那今生死未知的年轻人,黝黑的脸上不由闪现出几丝感伤,用真挚的语气说道:“只能祈求那个家伙好运了。”
,都特区也在下雨。
杜少卿师长神情有些复杂地观看完那场葬礼的直播,在昏暗的房间里沉默独立很长时间。走到书架旁取下琴匣,开始拉琴。
清的小提琴曲。在那双不再稳定,有些微微颤抖的手中,变得有些不一样,在空间里流淌挣扎碰撞的音符,汇在一处,然后决然分开,流露出淡淡的悲伤。极深的惊惶,无言的迷惘,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曲调毫无预兆的终止。杜少卿怔怔望着窗外被大雨凌虐的青树叶,往日里笔挺的身姿。竟显得有些佝偻,从来挑不出星点不妥的军姿仪容,竟有些黯然无光。
他忽然暴喝了一声。用力地将名贵的小提琴用力地砸到了窗棍上,砸的玻璃粉碎若四处溅飞的雨!
当天夜里。杜少卿将前期的调查结果草草写就了一份报告,同时向总统官邸办公室附上了自己的辞职报告,建议由议会山继续调查古钟号遇袭事宜。
第二天凌晨,他带着几名勤务兵返回了3,要回到自己的部队中,去准备与帝国之间的大战。
只要西林局势安定下来,联邦部队便会大举进攻帝国。在帝国人无耻偷袭古钟号之后。联邦内部没有任何势力,任何派别敢于,碘总统井生和军吉的决然民众的怒火将直接把他顺胤忱灰烬。
在登上战舰前霎那,杜少卿忽然转过身来,取下墨镜,露出那张冷漠而骄傲的容颜,神情复杂的望着晨雨中的都特区,忽然开口问道:“许乐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报告师长,没有任何消息。”
杜少卿重戴上墨镜。沉默无语。从当年戴上这副墨镜开始,他对头顶上方那片星空和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的敬畏便不再那么执着,一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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