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目中的天堂
尤其是隆冬季节,很多居住在北半球的联邦民众,被来自临海州的严寒逼迫,也加入了户外爱好者的大军,为这座城丵市带来源源不断的人潮
这一天的春都市也极为热闹,七条地铁路线不断将通过各种交通工具来到这里的游客们,输送到四面八方
陆续有很多背着沉重行军背囊的青年中年来到这座城丵市他们夹杂在游客队伍里,很难引起见惯巨大背囊和自虐者们的春都市方面注意
如慕有人仔细观察,或许能注意到某些细节
这些人身上那些款式极为相像的行军背囊,陈旧不知经了多少年硝烟风霜,边角早已磨的发白甚至表层渐破,却依然结实耐用
这些人像顶尖户外运丵动者那般矫捷,却拥有一股加沉着强弊坚忍的气息,就像他们身后的背包
江锦和他的师傅站在地铁四号线车厢最尾部,听着窗外的碾轨声,看着那些光线流成的广告词,沉默无语,没有交谈也没有回应某位女背包客的搭讪
地铁驶入终点站
当已经不多的乘客全部下车之后,江锦二人低着头,借着昏暗灯光掩护,避开那些可能已经失效的监控头,穿过工具房的简易木梯,走下站台
顺着黑暗的地铁通道不知道走了多久,江锦看了一眼军用手表上的座标显示,向师傅点头示意到了
左手方向有道阴暗的维修通道,两个人轻而易举地爬了上去,看着那扇锈迹斑斑、似乎很多年都没有打开过的铁门,江锦平静呼吸,抬起手敲了六下
嗒,嗒嗒嗒,嗒,嗒
锈迹斑斑的铁门那头一直是死寂般的安静,根本察觉不到有人,然而就在江锦这种带着持定频率的敲门声响起后,门内忽然响起低沉的问话声:“口令”
江锦的眉头挑了起来,不耐烦地咒骂几声,回头望着师傅苦恼问道:“我都退伍两年了,现在口令是什么”
他的师傅听到江锦的问题也忍不住皱了皱眉,恼火低声i斥道:“老子也退伍两年了,狗丵日的谁知道?”
忽然,他对着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寒声抿吼道:“山炮你这个贱丵人,老子是胡宗华,给老子把门打开”
铁门应声而开
昏暗的灯光下,山炮满脸尴尬望着中年人愤怒的面孔,说道:“嘿嘿,我说老胡,这样也能听出我声音?”
七组和一般的联邦部队以及那些雇佣军,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这里的阶层分野简单而清晰,不是什么军衔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