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六场二十分钟的战斗,每场战斗后十分钟的休整。六次战斗紫带五段的陆奇共做出了十七次爆发,孙安平都毫无例外接了下来,尽管几次嘴角溢出的鲜血已染红了灰色训练服的前胸。
绝大多数武者受伤吐血之后战斗力会有大幅度减退,必须先养好伤才行。孙安平却不在此列,他单廋的身子似隐藏了无尽潜力,带伤应战竟丝毫不见忙乱,有越打越开的趋势。
这次孙安平并没有装备任何防具,完全是和陆奇硬碰硬。陆奇连续几次暗暗提气,这一场的第三次爆发却始终无法凝聚,情知今天已到了强弩之末。
收拳退开,说道:“不打了。孙安平,你这蓝带五段含金量不错,再打下去我可能要处于下风了。”
孙安平好感顿生,这陆奇是第一次见面,据说其伯父是三号堡垒军方排第一的实权将军,而他的年龄比自己还小半岁。这份气度比起蔡家国真是云泥之别。
薛羽琼跳上训练台,摩拳擦掌:“小奇,你退下!我来陪他玩一会!”薛若琼一听嘟起了小嘴,攀着训练台边沿叫道:“姐!安平第一次请我吃饭,你想打到什么时候?”
薛羽琼回头嘻嘻笑道:“若琼,就一招,一招行吗?姐既然上台了,给点面子行不行?”
暴力分子对妹妹倒是有宠溺的一面。孙安平暗自好笑:“羽琼姐,来吧。我接你一招。”
“小子,说过要叫学姐!”薛羽琼叫道,也不等陆奇退下,暴冲四米距离,一拳轰向孙安平胸口。
沉重的力道打中交叉格挡的手臂,孙安平喉头一甜,再也扎不住马步,噔噔噔连退,可隐隐的第二波劲道叠加,孙安平后退的身子不稳,点脚跳下训练台,依然倒退了两步才消掉余劲。
薛若琼跑过去扶住孙安平,掏出洁白手帕擦拭他新溢出嘴角的血迹,连连问道:“安平,没事吧?要不要紧?”
薛羽琼连咳了两声,大劫难之后华夏为增大人口基数,鼓励十六周岁结婚,可响应这一法令的大多是没什么追求的平民。以若琼的身份二十岁结婚都算草率了,怎么也得她取得名校的学位才行。
薛若琼完全不理会姐姐,擦干了血迹,又帮着将染血的训练服脱了。一旁的曾茜打了个哈哈,说道:“大家吃饭去吧。安平在训练场做陪练起码赚了一百多金币,今天要这铁公鸡出出血!”
拳道训练场是曾茜自家的,一个半月来孙安平陪练的等级越来越高,费用从两个金币一场涨到八个金币,确实挣了两三百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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