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才暴露出来,其效果毋庸置疑。不过决定开脉丹的归属远远超过了我们的层次,我伯母是一心搞科研的人,这些年都被开脉丹弄得烦不胜烦。”
薛羽琼道:“南宫总工知识分子出身,哪有政客和军队老油子的心眼多。其实开脉丹既然二十岁以下服用效果才好,它的归属为什么不直接交给年轻人自己来决定呢?”
陆奇道:“羽姐,这个想法伯母其实有过。但开脉丹实际只剩下了六枚,光星沙就有几十双眼睛盯着,僧多粥少啊!”
薛羽琼微微一笑,说:“陆奇,我问你。这次三枚开脉丹属于你的那一枚,你敢不敢让出来,通过与星城年轻人竞争决定归属?”
薛羽舞连连咳嗽,陆武脸色也是一变。
薛羽舞奇怪一向大大咧咧的大妹怎么会说出这样犀利的话语激将陆奇,让对方难以下台。掌握在南宫总工手里的开脉丹已经发出去的六枚只有一枚落在陆家,陆奇这次的一枚,既是他能力所在应得,在各方平衡上也是理所当然,可以说是最没有争议的一枚。凭什么要陆奇让出来?
陆武脸色一变的原因是薛羽琼的话直接点开了他的思路,越想越觉得妙不可言。这次最应得到开脉丹的陆奇提出公平竞争,其他各方还有什么可说的。
简单的破局,不但解了伯母心里的纠结,还让各方面包括广大平民都无话可说。最终陆奇凭实力拿到开脉丹的把握也会在九成以上。
拳道训练场,薛羽琼在三楼寻到了妹妹。孙安平戴着护具在训练台上被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噼里啪啦狠揍,那汉子还识得,疾风战团的于拥军,也是紫带五段,是个回回。
看来孙安平陪练的档次又提升了。
华夏不允许佣兵团存在,但大劫难时消失的国家太多,流落到星城的东亚、西亚难民自发组建的战团实际上就是佣兵团。
星沙就有两个实力不弱的战团,疾风和狂沙。军政系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还会让他们承建一些项目或委派些战斗任务。毕竟人家已经生活在此,基本生活还必须保障。
“若琼,你提出的建议有可能会成功呢!陆奇没有反对,陆武明显有点意动。他们两个在南宫总工那里是有点份量的。”
薛若琼微微笑了,说:“姐,看你的样子,好像我们是在耍心眼玩手段一样。这可是堂堂正正的建议,对大家都好。”
“嘿!你敢说没有存有私心帮你的男人?”薛羽琼贼笑着指了指孙安平。薛若琼红了脸,轻轻拍了下姐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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