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嫣又低下头,并不作答。
李恪当然清楚她所说的相敬如宾是什么意思,无非是不要碰她,两人做一对表面和顺,实则互不理会的夫妻。
他解释道:“你的意思是,倘若我当对这桩婚事全无好感。那咱们婚后便各过各的,互不相扰?”
长孙嫣娇躯微震,而后咬唇点了点头。
她这时终于主动看向李恪,脸上的娇羞少了几分,多了些诚恳真挚,似是在与李恪谈某种交易一般。
李恪又笑着问道:“那你呢?打心眼你……你愿意与我结为伴侣吗?”
“我……我自是……”
长孙嫣又急急开口,可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
她又用稍冷淡些的语气道:“嫣儿是女子,一切都听殿下的……”
李恪没有再说话,他起身站了起来,踱步想了想,又一回头,正撞上长孙嫣脸上神色黯然。
李恪登时便瞧出,她定是觉得自己对这桩婚事有所迟疑,所以才心生失落。
走了过去,李恪开口道:“倘若……倘若我不愿与你相敬如宾呢?”
“不愿?”
长孙嫣眨了眨眼,拿迷茫的大眼看向李恪。
李恪又坐回她身边,解释道:“我是说,我当真很欣赏你,对这桩婚事只有欣喜和期待,并无半分不愿。”
“当真?”
长孙嫣的脸上现出喜色,又变得潮红一片。
她旋即低下头,软软道:“那我夫妇二人,自当相亲相爱,共渡一生……”
李恪顺势靠过去,牵起她的手:“那咱们就不用相敬如宾了?”
此时李恪已靠她极近,甚至能感受到她沉重的呼吸,这妮子浑身都散发着热量,脸颊已是通红。
她几乎是哭声挤出口:“不……不用了……”
李恪心中一笑,这丫头倒是有所坚守,她担心自己婚后受冷遇,索性在成婚之时便将话说开。二人若是能过,便好好相守一生,若是不能过,就各过各的,互不相碰。
可李恪本就对这丫头颇有好感,再加上此刻酒意上头,怎么愿意就此收手呢?
他这时得了准允,便打算先占点便宜,于是将脑袋凑了过去,想要吻一吻她。
长孙嫣明显已感知了李恪的用意,她身子震了一震,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僵着脖子闭眼等候。
李恪看她这副姿态,倒像是要壮烈赴死一般,不禁“噗嗤”笑了出来,将身子撤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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