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牵着男人和女人的左右手,朝着镜头吐着舌头,露出搞怪的表情。
“他们是云云的父母。”洪神机的身后,响起夏烈空充满着哀伤的声音,“在十年前我们和冰堡打仗时,西大陆星盟的人趁机偷袭了我们的总部,我们的人死伤惨重。”
洪神机没有回头,夏烈空的动向,在他的感应下根本无所遁形,“那个时候,我们大夏龙雀的总部还不在天京。”夏烈空的声音继续娓娓道来,“云云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在那次袭击中,不幸牺牲了。”
“之后,我独自一人将云云带大,不过可能是最近这几年我太忙了,对云云疏于管教,让她成了一个纨绔官二代。”
洪神机转过头,看到了夏烈空脸上懊悔的痛苦表情,有些感触,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生活中,那些所谓某些子女的舒适优渥日子,难道不是老一辈人在为他们负重前行吗?
这种伤感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夏烈空就振作了起来,强行将悲伤埋入了心灵深处,又变回了那一位纵横捭阖的“龙相”。
“我现在身上有风、雨、雷、电四龙之力,要不要来打一场?”夏烈空有些兴冲冲问道,他想要真切的了解一下洪神机的实力,哪知洪神机头也不回地双手插兜,转身便走,“不必了。”他说着,然后推门而出,悠然自得地走了出去。
夏烈空一呆,提起的炽热战意,刹那间就被这桶“冷水”浇灭得一干二净。
正当他准备上二楼,回自己房间休息时。李安平正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两人对过面,夏烈空发现李安平看着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对劲,随即疑惑问道:“我怎么了?”
李安平指了指夏烈空的脸,他语气奇怪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照一下镜子?”
“?”夏烈空一头问号,接着还是下意识地用“雨”之力,汇聚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水镜,好奇地看了眼镜子。
“……”,夏烈空在看向镜子的一瞬间,登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镜子里,夏烈空清楚地看到,他的额头上,赫然被用中性笔以狂草写着四个大字,“胜负已分。”他在看向茶几上,那章照片前,正好摆放着一支普普通通的中性笔,是自己一个月前,到处一边走一边写报告时,无意放在那里的。
散去水镜,化为水流将额头上的四个大字清洗掉后,夏烈空不由得感慨道:“也许我是真的老了吧……”他刚才,根本没有感应到洪神机在自己额头上题了字!这,说明洪神机要想杀拥有四龙之力,只有一半实力的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