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伸到了女孩儿的胸口。
柔软的触感虽说没有成熟女性那么明显,但对铁头的诱惑却又足够致命。
而尧光,一半因为作戏,一半因为难堪,真的就扯破嗓子开始大叫起来。
铁头被尧光的表演逗笑了,不期然趴到她的上面,用手肘支撑身体的重量,然后借着巧劲让本就不太结实的木床发出一阵阵引人遐思的响声。
吱呀作响的床板、女子惊慌尖细的吼叫,为这片逼仄的空间渲染出昏黄暧昧的味道。
尧光不想看男人戏谑的眼神,闭着眼睛将头转向一旁。
而正在卖力晃动木床的铁头却又被那一片雪白的脖子吸引了目光,再也不去嘲笑尧光搞笑的大叫。
有那么一刻,他真想就这么埋下身去,让这个从前只是一个符号,现在却如此生动的义妹变成,他的。
渐渐的,屋外窃窃私语的声音小了下来,甚至半天没有一点儿动静。
铁头觉得戏做得差不多了,就示意尧光假装哭两声。
尧光不是演员,做不到说哭就哭,干脆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终于挤出两滴泪水,抽抽噎噎哭起来。
铁头掀开纱帐朝外看了看,然后说人已经走完了。于是,两人这才尴尬地坐起身来,各自窝在一边不说话。
警报解除,铁头不禁松了口气,问道:
“肚子饿了吗?”
“呃?”尧光被铁头一问,没有看他,点点头,算是回答。
于是,铁头站起来,将鞋子穿好,先去桌上舀了一碗凉水喝,问尧光要不要,尧光摇头,他才出门去了。
尧光有些烦躁,看这架势,是不是又牵扯到了一起?
没等尧光想清楚,片刻功夫铁头便取了吃的回来,顺便还带回来两根条凳和一张破旧的木板。
尧光看了看,很丰盛,有肉,有汤,有米饭,比尧大壮家里强多了。
这也难怪乱世匪盗出,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尧光因为先前的演戏,对铁头产生了一丝别扭,安安静静吃了饭,便看着他将条凳左右一搭建,木板一放,于是,一张简易床就算做好了。
尧光很自觉地往木板床走过去,谁料铁头将人赶到一旁,自个儿躺了上去,大不咧咧道:“去去去,睡床!”。
尧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觉得自己鸠占鹊巢了,躺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
铁头虽说也有些不自在,但糟老爷们儿一个,躺上去没多久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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