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指的,疯狂的事情。
尧光本想问,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可是楚柘却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说那不重要,只要把病治好了,一切都可以重来。
可是,尧光很排斥那种治疗的方法!
对,她其实已经隐隐的猜到自己得了精神病。
而治疗她的办法,就是将她隔离,将她关进一间白色的屋子!
然而,尧光很清楚,她惧怕自己的丈夫,但是,她更惧怕那间白色的屋子!
一想到满眼的白色,她就开始呼吸困难,心律失常。
她不由自主的握紧了男人的手,希望自己的丈夫不要再把她送进去。
敖岸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祗,俯视着卑微无助的蝼蚁。
“求求你,不要送我去那儿!我没疯,我没有胡思乱想,没有没有......“尧光用手指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脑袋,希望自己不要在男人面前歇斯底里。
可是,敖岸没有开口,她的心就没底。
心没底,她就会紧张,而越紧张,她越会陷入歇斯底里当中,不停地重复同一句话,不停地哭泣哀求。
想停都停不下来!
除非,男人开口说话!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
终于,欣赏够了尧光惊慌失措的表情,敖岸弯了弯薄而有型的唇角,散发出令人舒适的温度,柔声道:
“清儿,我警告过你,不要去用你的脑子。你看,你一用脑子,就会变得焦躁起来,再这样下去,我也没有办法。”
“不!楚柘,求你!不要!”尧光已经完全陷入崩溃了,她的头发已经被自己抓得凌乱不堪,脸上也挂满了泪水,而随着泪水一同分泌出来的鼻涕,则被她随意地擦在了浅粉色的无袖连衣裙上。
许是闹得有些脱力了,她将自己紧紧地缩成一团,轻声哀求道:
“求你!我……我不要去那里!我会死的!求你不要!”
敖岸依然未对尧光的退缩和哭泣做出任何表示。
足足等了大概五分钟,见尧光还是在反复念叨着同样的话语,他才心平气和的问道:
“清儿,不要哭了。来,你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虽然是极为平常的一句话,尧光闻言却像是得到了命令般,耸耸肩膀,不敢再哭下去。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然后埋着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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