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以前认识?”
陈少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酒儿,“只要你记得,你离他远远地就好,你们两个人八字不合,你天生克他。”
陈少斌说后,甩袖扬长而去,留给苏酒儿一个冰冷的背影。
八字不合,她克安泽清?
开什么玩笑,苏酒儿心底冷笑了一声,明明是他克她才对!
傍晚早早地将饭菜准备好,苏酒儿眼巴巴地望着太阳落到山那边,还是没有将顾峰等回来,心中更是担忧。
晚上躺在床上,苏酒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担心顾峰出事。
实在是睡不着,苏酒儿烦躁地坐起身子,将煤油灯点着,穿着衣服就要上山去寻顾峰。
在卧房里徘徊了一会,只得惴惴不安的坐在桌边,生怕她刚离开会顾峰就回来了,那样他们就错过了彼此。
手上的烫伤好的差不多了,苏酒儿拿出绣活慢慢地做。
她要抓紧时间,秋收快要来了,她收粮的银子还没有准备好。
窗户微微打开着,晚风习习,带来些许凉意,吹走了苏酒儿的困意。
倏地,一个奇怪声音从外面传来,苏酒儿惊得忙坐直身子,手足无措。
小白也被惊醒,一溜烟儿爬到苏酒儿的双·腿上,耳朵高高的束起,似乎在警戒着。
苏酒儿惊慌失措地将煤油灯吹灭,将小白抱到桌上,顺手抄起屁·股下的长凳。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屋里,映着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想起前些日子那三个人无赖摸进她家中的事情,苏酒儿面如死灰,忍不住地握紧手中的长凳。
苏酒儿小心翼翼地将卧室里面的门栓打开,从卧室出去就可以到堂屋。
每天晚上睡觉,苏酒儿都会将所有的门落上门栓,堂屋的门也一样。
轻手轻脚的朝着堂屋走去,在堂屋那边就可以看到院子里面的情形。
努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恐惧,苏酒儿心有余悸的抓紧手中的长凳,走到堂屋门前,透过门缝就瞧见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正在院子里忙碌着。
果然,家里进贼了。
苏酒儿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看着手中的长凳,觉得这个根本就没有办法直接将那个男人制服。
即便是苏酒儿再怎么小心,双腿发酸,手中的长凳不小心话滑到了地上,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的刺耳。
苏酒儿如惊弓之鸟一般紧紧背靠在门上,惶恐不安地捂住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